小豆儿就乖乖地说了声，“谢谢鲁老师。”

但是，小豆儿清清楚楚地说：“不，小豆儿乖，没从炕上摔了，是爸爸打的。”她还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对着包了绷带的左胳膊比了一下，“就这样打的，还告诉小豆儿不许说。”

”

“知你日过得好了，也不是买不起。”鲁盼儿就笑，“只是小豆儿伤了，你又要照顾她，又要织衣，哪里有空儿去供销社？”还有就是吴本指望不上，他年轻轻的，却一肚老思想，对小豆儿不大在意，只把大壮当成心，便是没有吴红的事，他也时常与儿在父母那边。

蔡颖正带着小豆儿吃早饭，吴却不在——鲁盼儿便想起来昨天放学路上听的闲话，吴红哭着回了娘家要离婚，吴寿山夫妻不同意，吴红则怪家里不该把自己推到火坑，总之吴家正闹着呢，并不多问，只笑着将荔枝罐和东坡放在桌上，“给小豆儿加餐，伤也能快些好。”

“一定能的，”蔡颖便又笑着向女儿说：“鲁老师表扬你，你以后一定要听话，千万别再摔了。”

“怎么又送东西？”蔡颖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现在不缺钱呢。”不用复习了，她重新开始织衣，而冬天正是活儿最多的时候。

实情正是如此，蔡颖十分激，便打开罐给小豆儿吃，又告诉女儿：“谢谢鲁老师。”

“小豆儿说的是真的！”蔡颖浑颤抖着，“她受了伤之后就特别害怕爸爸，而吴也不愿意留在家里……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，虎毒还不呢！”

鲁盼儿简直不敢相信，就在她怔怔的时候，蔡颖有如疯般地冲了去，她上清醒过来，急忙跑去拦腰抱住拿着菜刀的人，“放下！”

其实鲁盼儿也相信小豆儿，这孩已经三周岁多了，懂事早，说话很清楚很明白，且她又不会撒谎……但是，“就算孩说的是真的，你也赶把刀放下！杀人偿命，难你想让小豆儿没了爸又没了妈？”

家里了好吃的，鲁盼儿每次都不忘记九，这回她又给小豆带了一份儿，到学校的路上顺路带过去了。

如果没有自己，大壮并不会受多大的影响，他可是公公婆婆的心，反倒是自己想抱也抱不着的，但小豆儿却只有自己一个人疼。蔡颖想

“小豆儿没摔，是爸爸打的。”小豆便指着胳膊说。

鲁盼儿笑了，“小豆儿真乖巧可，我喜得很，要是能生一个这样的女儿该有多好呀。”

鲁盼儿怔住了，难小豆儿的伤不是摔的，而是吴打的？她看看小豆儿，她只天真地睁大睛瞧着自己，再看看蔡颖，一张脸血尽褪，白得像纸一样。

如果自己一松手，蔡颖真有可能杀了吴吧。鲁盼儿地拉住她，“孩的话未必当真，你冷静一下。”

“小豆儿？你不是从炕上摔下来伤的吗？”蔡颖颤声问。女儿受了伤，她被公公婆婆和丈夫骂了许久，也着实内疚，全心全意地照顾女儿，却从没想过怀疑女儿的伤，本就没有详细追问。公公、婆婆和丈夫可是女儿的亲爷爷亲和亲爸呀，他们怎么可能说谎呢？

蔡颖的就了下来，鲁盼儿赶又劝，“吴家一向重男轻女，小豆儿要是没了妈，不知会过得多苦呢。”

“我不放！我要去杀了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