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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重逢在即,我觉得心
都有
加速了,能不能让我们亲密战友之间的革命友谊再
一步呢?那我就留在草原上不回大兴安岭了,我随即就跟胖
商量,想让他帮我问问丁思甜,在她心目中我的位置究竟是什么?
胖
没来过东北,觉得山里和草原上都这么早下雪很不可思议,叨咕着不知
为什么气候会反常?冬天来得早,大概说明
天也不远了。我对胖
说:“古人说胡地十月便飞雪,胡地是指
外胡人的地盘,我看咱们算是
了胡地了……”
我们坐在勒勒车上闲聊几句这天
地远的景致,说着说着话题就转移到即将重逢的战友丁思甜
上,当年她扎着两个麻
辨,
着军帽在火车上
忠字舞,并教旅客们唱革命歌曲的形象,曾一度让我和胖
惊为天人,觉得她长得实在太漂亮太有才华了,那时候大概已经有了
初恋的意识了,不过社会风气在那摆着,当时也没直接说
来,或许也完全没有想到那一层,很久之后,随着岁月的
逝,才
会到可能是有这
意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