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何喝了一罐桃味的果酒，双颊绯红，像涂了胭脂。几个女孩聚在他旁边，看着他微醺的模样窃笑，又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。

“今天不可能醉。”李何否认，至少截至目前，他还十分清醒，等会儿在路边打个车就完事了。

“中午？也太辛苦了吧？”李何本意并非给他添麻烦，“不如下午咱们早些溜，我给你打打下手，跟你一起？”

公司聚餐对其他公司的职工而言是一个负担，但对李何他们公司的员工来说，却是福利。因为他们公司没有“酒文化”，饭桌上喝酒全凭兴致，不需要敬来敬去，只好好聊天，吃饱饭就行。比如今晚，他们没白酒，只叫了几箱啤酒和果酒菜。

“嗯嗯，我知，”沈嘉客赞同，“今早我只解冻了腩，中午下班我偷偷跑回去码料。”

“明晚……”

见沈嘉客的情绪越来越消沉，李何慢慢把视线移到墙上，不忍与他对视。若份置换，自己因为一个人的拜访，了很多准备，还去超市购置了很多菜品调料，却因为对方的差记不得不将这些彻底归零，一定早就怨气爆棚了吧？

“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呢？”李何忍不住问她们。说来奇怪，他工作时比平时严肃，男女员工好像都有几分怕他，胆私底下，他和男员工几乎没集，反倒几个女孩老跟他开玩笑。

“酒量差？”李何放下筷，“确实不太好，我喝酒很容易上脸。”

“助理先生才不会我，人家得早回家找女朋友。”李何笑。

剔，“别准备太多，吃不完浪费。”

“您亲自批准的，我早让人订好了座位，”助理助他回忆，“是上上周的事，当时您说隔一周公司来新人，就没选上周。周末怕您忘掉，我还发信息提醒了您，结果没得到回复。”

“是了，”助理满意地再推一下镜，“我还得整理一些材料，就不跟您聊了？”说完，等李何个，他便开门走办公室，留李副总和实习生尴尬对望。

“说你酒量差，”小叶毫不掩饰地指指他的脸，“都红成大红了。”

“我没说不行，”李何接受他的邀请，“放心吧，我也很期待你的厨艺。”

“不不不，不麻烦的，很容易，你等着吃就行了，我没什么需要你帮的。”他持。

“上上周……”李何看看助理先生，又看看沈嘉客，突然忆起，“哦哦，我想起来了！订的那边的新餐厅？”那今天跟小狗的约定岂不是泡汤了？不小狗去不去，反正公司聚餐，他作为副总肯定跑不掉。

“抱歉，都怪我忘大。”

“李副总早。”助理推推睛，带着僵的微笑唤。

“万一，万一啊。”小张加“会谈”。

“明晚不行后天也可以，总之我买那么多菜，你得负责在它们放坏之前解决掉！”他抢先补充。

“行吧，”她们可真有得聊，“那得结论没？谁适合？”他还好奇的。

“聚餐？”李何毫无印象。

“别啊，何哥……”

“啊？他有女朋友了

也不知两人在执着些什么，就这个简单的话题争论到助理先生推门提醒。

“还有啊，咱们刚争论了一番，万一你今天喝醉，谁适合送你回家。”另一个门的小方冲他眨眨。

助理抱一叠资料放他桌上，用一本书压好：“是，这些您都得看看。除此之外，今晚公司要聚餐，您还记得吗？”

小叶说：“小方说会是助理，小张觉得总公司那位李总会亲自开车过来。”

“嗯？早啊？”李何跟他打招呼，“有文件需要我签字？”

沈嘉客的消沉只持续了五分钟，他飞快将自己调整过来，对李何说：“那你明晚有空吗？咱们只好换日了。”

“这怎么行？是我主动要求去你家里看狗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