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门内，李绪圈住了想要逃跑的姜令仪，带着笑意的嗓音撩过耳畔。他得意：“老三带着明

姜令仪挣扎，李绪却揽得很，低声：“不要急着拒绝，小姜。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，若是雁回山之劫并未发生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么？”

他：“小姜，你不知，这辈的我已经比上辈要净太多了。如果可以，我宁愿一辈的傻，只要你在旁。”

说罢腕上用力，将刀刃直直刺向自己心窝。

李绪没说话，而沉默足以说明了一切。

半个月后，大军得胜归朝，除了闻家世负伤外，其余原本该死在雁回山的七万人俱是荣归故里。大军京的那日，长安城一片山呼海啸，唯有新建的燕王府依旧平静如初。

“你……你疯了！”姜令仪惊惶，“殿下知我只救人，不伤人，又何苦惺惺作态，以此相？”

“小姜不忍动手？也对，小姜恨我到极致，也只敢往自己心扎刀。”不知想到了什么，李绪自嘲地嗤了声，弯着狐狸说，“无碍，我自己动手。”

“看小姜这神情，看来确然记得前世。”他自语，“难怪我清醒时……你会那般怕我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李绪第一次在姜令仪面前垂下了睫，而后从袖中摸一把匕首——天知为何之中，他会随带着一把锋利的匕首！

“我并不知那算不算前世，只是……只是会反复梦见谋和杀戮，而所有杀戮的缔造者，皆生得和大殿下一模一样。”话说，姜令仪到了锥心的疼痛。

姜令仪没有回答。

……前世？！

李绪笑了，很轻很无奈的一声，：“小姜若有前世的记忆，便知我如若要灭，便绝不会让你有说话的机会。”

李绪怕是早算计好了一切。

李绪松手，匕首哐当坠地，他将姜令仪拥怀中，于她耳畔：“小姜，既是命运回，让我再见你一次，我们便谁也不要欺骗谁了。该杀的人，前世我已杀尽，今生我把命赔给你……这辈我只选择你。”

，不自觉后退一步，红着警惕：“大殿下想谈什么？”

他刀鞘，寒光闪现，姜令仪以为他会杀了自己，但事实上，李绪只是笑着将匕首递到她面前，刀柄朝她，刀刃朝着自己，温声：“上辈过的事，我不否认，前尘往事已经发生，便是痛哭涕也改变不了事实。小姜若是还恨我，觉得我前世死在观外的雪地里还不解恨，便亲手……再刺我一刀。”

姜令仪的泪瞬时涌下，泪雨滂沱。她心如刀绞，不仅是因为被骗的屈辱，更是为那段刚刚发芽就被扼杀的情动。她一字一句：“您和梦里一样可怕，大殿下，您让我觉得……恶心！”

李绪看着她，似乎动了动嘴角，那笑比平日更淡更莫测。

这个词着实太过惊世骇俗，但之前许多无法解释的谜团，都因这个词的现迎刃而解。

“小姜，你到底知多少？”

匕首只是刺破了李绪的衣襟，并未伤及要害。

“殿下要灭吗？”

她忍着泪，哽声问：“所以那些事，真的是大殿下的？”

且不论她下不了手，便是真的刺了李绪一刀，在这皇中乃是行刺皇族的死罪，她怎敢去？

“不要！”姜令仪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