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下颔，不容她别开，角缓缓勾一个薄凉冰冷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，双眸依旧无限温柔，几乎将人沉溺其中，吐的字却寒冷似冰锥：“既然师傅觉得恶心……那便恶心到底吧。”

可惜，即便如此，终究还是不舍得杀了她啊。

……

好汉不吃前亏！

“何况师傅知的，秋儿要的并不是这些，不是么。”他的手慢慢抚上她纤细的脖颈，“终归，师傅是不会上我的。”

恶心！恶心极了！不要再用这语气跟她说话了！她都已经将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，没有什么好再讨论的了！拜托你放过她吧！你相相杀的对象早就不在了！她本不是原装版！放过她吧！肖宋想要别过脸去，不去看他邃得完全看不情绪却让人惧怕的睛……她已经完全猜不透他了。

终究是求而不得的，那便彻底毁了吧。

“好徒儿？师傅还能当我是你的好徒儿么？”萧秋嘴角噙笑，语气听不嘲讽还是讥笑，“秋儿倒是不知，师傅原来也是惯会粉饰太平的。”

肖宋浑战栗，惊恐地瞠大睛——她方才说那番话时大脑其实已经发烧，有一瞬间都不怕他会不会杀她了。可是现在，这明显的恶意让她一下清醒了过来，她有后悔方才将话说得那般不留余地了。虽说图得一时快，总算了一压抑的恶气，可这样的代价，她不愿意付，也委实付不起。

他俯下来，作势要吻她。

“师傅那般聪明，难真的不懂秋儿的意思？”他的指尖移向她的衣领，带着轻佻甚至是挑逗的意味，隔着衣衫从她坟起的轻轻划过。

萧秋恍然，燕眸之中有一瞬的波动：“恶心……么？”

这个……

即便是无谓的挣扎，也好过这样苍白无望地等死！

肖宋一气，猛地去推他的膛，拼着一死也要逃开他的桎梏。他却在她下床之前一把揽住了她的腰，将她捞了回来，牢牢压制在下，抓住她不断挣扎的双手。他叹息：“师傅，你想往哪里逃呢？明知以你如今的状况，断然是逃不掉的，何必多这无谓的挣扎？”

肖宋被制，有一瞬间的慌，很快努力地镇定下来，瞪着他恶狠狠：“萧秋，你若是迫我，我定会恨你一辈！此生此世，再无可能原谅你！”

他目光怜地去摸着肖宋的脸，被肖宋一把拍开，他也不在意，温柔得好似怕会将她碰碎似的：“原来，师傅觉得我恶心么？”

肖宋一窒。

“恨便恨吧，我不在乎。”

肖宋犹豫了两秒，节什么的碎了一地，咬牙便：“能……只要你及时悔改，你还是我的好徒儿！”

“我会你！”肖宋惊魂未定地看着他，一脸警惕，防备：“你不要这样……不要迫我……我会你。就算现

肖宋吓得别开脸去，惊骇地大叫：“我会你！我会你！”

“什么？我没听见呢。”他的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弧度，却并没有再一步的动作。

……

萧秋低低笑了笑，沉：“事已至此，师傅还有可能原谅秋儿么？”

肖宋地觉到了他上涌动的恶意，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：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
是实话中的大实话。

这是……彻底黑化了么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