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文对我无力的举动毫不在意，或者是他内心很在意可是没力气抗议，只是保持着震惊的颜艺看着我，嘴颤动了好半天才吐了下一句：

长剑随着我的步伐在他的脖颈上绕了一周，丝丝鲜血随着青紫血的每一下脉动，从浅浅的伤中渗了来。

这句中二至极的招呼换来的是对方猛然瞪大的睛。

“好久不见啊，哈文，”我将拭净的杜兰迪尔对准这位传奇狂战士的脖颈，明晃晃的剑尖正对脆弱的结，“我从地狱爬上来了。”

也难怪他的反应这么激烈，毕竟我在大家的意识里早就死了，还是那尸都被发现，死的不能再死的死法。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死人，突然冒来还把我方的实力大将给砍死了，能不吃惊才怪。

迈开走到他前，趁着他无力动作，将沾满了不明的双剑在哈文的衣服上抹了抹，锋利的剑圣让血污的清理变得简单至极。

如行动还是太过勉。

“被人掏心太疼了，哈文，在被掏的心脏的那一瞬间，我想到了很多事情，也许就是临死前的走灯吧，”我努力对着这位照顾了我很多年的大哥笑了笑，从他的反应来，这或许看上去本不像是一个笑容，“为什么非是我死不可呢？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呢？”

既然他不能动，我就贴心一吧。

“不到死的那一刻，你永远不会知自己会多害怕。”

“哈文，我的兄长，你告诉我，”我凑近的他耳边，轻轻的问，“你也想要我死吗？”

我手掌微微用力，锋利的剑刃在他的脖上留下了一浅浅的血痕。

哈文没有回答我的问题，却而代之的则是冰冷的破空声，我微微偏，一支秘银箭伴随着利啸顺着我的发丝了过去。

我抬向城墙方向望去，有着淡金长发的灵一手持弓，另一只手反手去摸后背着的

对于一个沉默寡言的大块来讲，如此表现无异于原地一蹦三尺还疯疯癫癫的大吼大叫。

“我的敌人想要我死，觉得我不听话的人想要我死，觉得我多余的人想要我死，就连我的人也想要我死。”

“可是有一天，我突然就明白了过来，我之所以会落得如此下场，是因为有人想要我死啊！”

“还记得当初在联盟招兵时的宣传语吗？”我有些怀念的眯了眯，“‘死亡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麻木的活着’，你、我还有吉德罗他们，多少人是因为这一句话才投这场没有希望的战争的。”

“……竟然真的是你。”

“薇薇安…你……”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微不可查的浑一震。

那些手无缚之力的刀剑收藏家总是嚷嚷着要用什么天鹅绒拭剑刃，在我看来都是不知所谓，凶这东西最大的意义就在于战斗和杀生，只要满足了这两，你成天用麻布也能亮洁如新。

“可这偏偏是一句谎言。这是一句弥天大谎啊，哈文！”

“怎么想，怎么想，也没有结果，若是非要解释的话，大概这就是命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