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若他这次中不了秀才，季姑娘别说疏离他了，只怕

沈恒，“好，季姑娘先去躺下吧，我上灯。”

季善听他说得郑重，忙笑：“你哪有白白荒废六年，六年前你才十四岁，不是你自己还是夫亲人们，只怕都没奢望你能一击即中。所以你算什么荒废，没有后边儿这几年的继续学习积累，让自己越发的成熟，你当初就算侥幸中了，只怕也是纸上谈兵。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，只要竭尽全力，无愧于心就好了！”

可惜第二场沈恒发挥得没有第一场好，便他自己不说，季善也能自他的脸中看来，想了想，还是没问他为什么，还有一场没考呢，可别连他第三场的状态也一并影响了。

说来说去，都怪柳志那个家暴轨渣男，日日都来沈家献殷勤，声音又大又夸张，惟恐谁听不见似的，便是她听了都烦，何况沈恒章炎这两个“考生”呢？

沈恒没有说话，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有心情哼她那些荒腔走板的小曲儿了。

待季善拉好布帘躺下后，才了灯，也躺到了自己床上，一夜无话。

沈青经过第一场，发现考试原来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，今日自然也就轻松多了，想着横竖章炎得后日才能考完号房，自己又实在想儿，索与路氏季善打过招呼后，先回了家去。

沈恒自己却知不是柳志太呱噪太烦人，他才没发挥好的，都是他自己的原因，是他自己心里，老是忍不住胡思量，连答题时都在走神，才会没考好的。

心下忙暗暗自凛自省，就他这状态，还敢在季姑娘面前说什么‘只需成功，不许失败’，一旦上了考场，他显然只有失败这一个结果啊！

沈恒看在里，却是兴不起来，季姑娘的心思实在太难捉摸了，哪怕她这会儿看起来分明兴兴的，他依然觉得她还是在无形的疏离自己，她到底怎么想的？到底是她真在疏离他，还是他觉错了？

翌日一早，沈恒与章炎便在用过早饭后，再次了号房。

不怪二夫偶尔会叹什么‘女人心，海底针’呢……

偏偏明日就是模拟考的第二场，季善也显然跟第一场一样的重视，“既然考题比县试棘手不少，那更得沉着冷静才是。毕竟能参加府试的平都比参加县试的至少一个档次，但凡一个不小心，错了一半题，立刻就要被不知几百上千人甩在后边儿了，真的是再小心谨慎都不为过！”

心下有多兴自不必说，一日只恨不能去看八回，再加上沈松兄弟妹几个小的总来找四婶玩儿，又有三丫这个小可一抱一逗便撒不了手了，三天时间自是一晃而过。

季善也不知他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去，但他自己的心理状态只能靠他自己来调节，遂也不再多说，只笑：“时辰不早了，那早儿睡吧，明儿还得早起呢。”

沈恒只得把胡思想暂时都行压下，正：“季姑娘放心吧，我会加倍小心谨慎的。我已经白白荒废了六年，这次只需成功，不许失败！”

余下季善少了沈青这个说话作伴的人，倒也并不无聊，因为她之前洒的已经长来了，虽瞧着叶与后世的辣椒有些不一样，但季善还是有七八成把握，能肯定这就是辣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