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状元之位没了不说,连公主也没了。
“陈兄只直言。”
对于无关于他的消息,系统给的很痛快。他曾经问过系统到底是谁派人杀他,就像休眠了一样,半字不说。
“此话好说。”白玉堂拍着自己的,:“陈兄说这话客气了,嫂夫人与陈兄可随我住在别院。开封府衙毕竟人多杂,到底有些不安全。”
“那么……今日状元府一趟可能已经打草惊蛇,关注我的人,想来已经知了我已经来到开封府衙了,如果他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,定会再下手的。”
“陈兄,你真的一都记不起来了吗?”展昭有些希冀地望着叶虞。
叶虞站起来,对着展白二人鞠了一躬,:“我有了不情之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