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箭一般冲向苏九龙的墓碑，到了面前，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伤悲痛，而是无尽的愤怒，她挥起拳狠狠袭向苏九龙的墓碑，一拳又一拳，歇斯底里的大吼：“为什么，为什么，为什么你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，为什么会是你，为什么——————”

唐飞站在不远，淋在雨中，看着苏慕这个样，二十几年没有过泪的他，也忍不住落泪了，他不知要怎么安苏慕，也不知能为她些什么，但他的心，真的好疼好疼。

她的哭喊声撕心裂肺，震耳聋，惊动了整座陵墓园的亡灵，苏慕握着拳，一拳一拳打在苏九龙的墓碑上，每打一拳就吼一句：“为什么……”

墓碑上，苏九龙的照片被雨洗涤之后，仿佛也变得特别的清晰，照片上他英俊的脸庞仿佛也有了懊悔和悲痛，那双遂的睛仿佛也在泪，苏九龙生前只拍过一张照片，就是跟苏慕一起合照，照片上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那是在苏慕印象中，唯一笑过的一次，后来那张照片就成为了他的遗照。

……

“老爸，告诉我，你告诉我，我应该怎么办，怎么办，我应该怎么办……”苏慕抱着殷天越的墓碑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小小的背影，就像小时候一样凄凉，就连鬼魂看了都会为之心疼。

现在是夜，陵墓园已经关闭了，苏慕将黑风停在后门，向后助跑几米，纵跃上扎满玻璃的院墙，捷的过去，虽然双手都被碎玻璃扎伤，鲜血了整个掌心，但苏慕却丝毫不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