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心里一惊，一时之间有些慌，不知如何应对，她没想到夜傲风居然能够猜她的心思，也许正如他所说，她的睛不会欺骗他，因为这双睛是秦柔的。

苏慕定的看着他，就像一个英勇献的战士，她已经决定，给秦澜捐献完骨髓就离开，虽然这些并不能完全弥补她欠秦家妹的债，但至少她这样也挽救了秦澜的生命，算是还了一些债，等秦澜的恢复了，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，而她，也可以不再背负对她的愧疚，带着小澈平静的生活。

她真的活得好辛苦，好辛苦……

夜傲风幽的盯着苏慕，中涌动着复杂的思绪，沉默了几秒，他冷冷的问：“你是不是在想，给澜儿捐献完骨髓，就离开我？”

他曾经想用那样的方式去伤害她和殷天越，没想到最后陷去的其实是他自己，受伤害的也是他自己，也许这就叫自作孽，不可活！

外面光很灿烂，也很刺，像是在嘲讽夜傲风的自作多情，他一步一步离开，每一步都像是在走苏慕的生命，夜傲风从来没有这样难过，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在被一群野兽撕咬着，撕裂般的疼痛，却不能，只能默默承受，还要佯装成无所谓的样。

夜傲风彻底失望了，他抬眸盯着苏慕，那目光复杂得无法言语，仿佛想要将她看透，却怎么也看不透，其实很矛盾，面对别的事情，他总能一看她的想法，可是面对情，他永远都捉不透她在想什么。

……

他发现觉得这段情从始至终都是一个错误，他本就不应该上她，她对他的冷漠和拒绝，是对他最好的报复。

他的睫颤了一下，的盯着苏慕，她一直低着，他看不清她中的思绪，他最后的侥幸都幻灭了，于是狠下心，闭上睛，将最后的话说完，“你就自由了！”

房间里，苏慕将脸埋在枕里，任泪和悲伤蔓延，她没有哭声音，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知她难过，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，她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一嘲讽，好像她一生来就是为了还债的，她欠边每一个人的人情债，要用一生去还，她想恨不能恨，想不能，也许这一辈都不会有幸福，到底要怎样才能解脱？离开，真的能够解脱吗？她不知……
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悲凉，“既然如此，我也不想留你在边，等你给澜儿移植骷髅，恢复之后……”

“没错，她的确不能再拖了……”顿了顿，他又说，“可是你的……”

“谢谢”两个字就像一把沉重的铁锤，击碎了夜傲风心中最后残留的奢想，他的心彻底破碎了，那些尖锐的碎片凌厉的划过他的心脏，鲜红的血，最终沉重的落在心里最，再也无法拼凑完整，他的角勾起凄凉的弧度，决然转，快步离开，只想快逃离这个让他心碎的女人。

当最后那句话落下，苏慕的泪也一同了下来，她慌忙掉泪，不让夜傲风发现，微微了一气，她努力扬起笑脸，轻声说：“谢谢！”知为知你。

“我不要的，真的不要。”

苏慕慌的表情已经给了夜傲风答案，夜傲风撇开，角扬起嘲讽的冷笑：“我又在自作多情了，你心里本没有我，离开我是迟早的事……”

苏慕沉默不语，连反驳的话都没有。

最终还是夜傲风先开，他抬眸看着她，声音低哑的说：“也许正如那句俗的话所说，情是不可以勉的，你不我，从前不，现在不，将来也不会，无论我怎么，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