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走到影的架前，江川先是听到了枪声般尖锐短促的凌厉脆响，然后才看见贺风澜稍稍侧过，把手里的东西展示给他看。

而这正是他的恐惧源所在。

第二鞭击打在分毫不差的相同位置，纯黑的苏在肤上一扫而过，刻意避开了还没愈合的带伤，几十鞭穗末端划完的弧度，如同朵一般在他前盛放。

“你那怀柔政策行不通了，”一旁的贺云沦嗤笑，“不让他好好尝一尝疼的滋味可不行。”

鞭打还在继续，苏的波浪一层接着一层落到上，已经被得主动张开，里面红的和凸的，粝的鞭穗如男人的手指一般，扒开大小儿肆意玩着的。

“不用怕，小川，”贺风澜安抚似的挲着他的脸，“我会注意分寸的。”

尾音两字几不可闻，江川自然没有因他的话放松，反而将绷得更。贺风澜轻笑着直起退后几步，手臂一甩，细长蛇鞭带起尖锐的破空声响，辣辣地自锁骨右方落下，沾染着鲜血的颜一直蜿蜒缠绵到左侧骨。

“好吧，”贺风澜叹了气扔下手中的散鞭，“这可是你自找的，小川。”

这一下比方才还要轻，连微弱的刺痛都没有了，只剩纯粹的柔挑逗，苏拂过时激起一连串难以形容的麻，随着鞭的走势一路从锁骨蔓延到小腹。

他手里拿的是一条蛇鞭，外形看起来和那条散鞭大相径，鞭柔韧光亮，自上至下由到细，足有一米多长，鞭柄却不足半尺，首尾两端各有革包裹成结，鞭梢与鞭柄同长，较之鞭还要更细上几分。

散鞭的下落面积很大，连大内侧的也都一并被照顾到，质的鞭穗对于而言稍嫌，可磨蹭过那片时又不可避免地带来了涟漪般的绵密酸麻，江川咬牙关，十万分不情愿地意识到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，自己在避无可避的凌和疼痛之中汲取到了快。

他退后几步，一手捋匀了垂落的苏，还很有礼貌地冲江川了示意开始，才挥手把鞭甩到他上。

第一鞭落在江川前。与他的想象大相径，纯制成的鞭穗击打上肤并不算如何难以忍受的剧痛，相反只是火辣辣的轻微刺痛，这程度的疼痛甚至还比不上之前贺云沦用手打他的觉。

“成这样就已经可以了吧，”他微笑着提询问，“你觉得呢，小川？”

江川漆黑的双瞳无比，自以为很有气势地剜了他一：“终于结束了？再等一会儿我都要睡着了。”

江川情愿他一开始就动用最残酷的刑罚来对待自己，至少那样从始至终忍受痛苦也要比现在好过许多。贺风澜的鞭轻柔无骨，专门落在他最最不禁碰的地方，微糙的苏像是带了电，每每划蹭过肤都会漫起一阵难耐的酥麻，偏又轻轻巧巧不施重力，只以柔的鞭穗隔靴搔般逗着他，让人忍不住想要开恳求他再重一些再狠一些，用手里的鞭狠狠笞责自己，来求得一个痛快解脱。

“急什么，”贺风澜用鞭穗不不慢地亲吻着江川赤的膛，“都说了是嘛。”

快如纷至沓来，自耻骨蜿蜒而上延伸至每一神经末梢，江川修长的大哆嗦着，闭的边零星几丝压抑的低。

鞭一刻不停，肤随之浮现浅淡的红痕，圆的苏边缘贴着匀称的腹肌一路下，最后对准间了上去。

江川睁睁看着贺风澜拿着那鞭慢慢走过来，每一步都像是重重踏在了自己心上，待到贺风澜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下，一小片黑影笼罩在正前方，他下意识颤抖了一下。

说着他举起那把鞭，用鞭柄在江川上轻柔地蹭了蹭：“你看，它很柔的，打在肤上会非常的……舒服。”

吧，小川。”

那蛇鞭来势极快，江川只觉前一闪，甚至都没能看清那条鞭是怎么落到自己上的，锐利的痛就已经传达到了大脑。

被鞭穗反复打，很快就充血胀起来，儿饥渴地翕张着，小少量的溢爬到了儿，只等最后刺激几下便能达到，贺风澜却在此时收了手，用鞭柄轻拍着他的侧脸。

“啧，”贺云沦不满，“你没吃饱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