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祁……”玉蛮明明有很多话想说,可到了这关,除了喊容祁的名字,以她那说话的本事,完全不知该如何将自己满腹的委屈和打击说清楚。
容祁刚喝过药,此刻正捧着一本书坐在案前,见有人来了,这才抬起看着从外而的玉蛮。他的气虽不大好,看起来有些疲倦,但神却淡然,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,并没有过问玉蛮为何一夜不归,也没有提及任何关于自己的事,只是一如平常温和地问:“肚饿了?”
大漠的新月渐渐暗淡,黑夜里透箭羽般的光,从东方开始,慢慢地蔓延,蔓延,直到大漠终于被光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