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自空中沉了些，天上分明不见云，但星星稀疏，绕在月周的只那么星亮的几颗。

着那双温柔悲悯似神女般的清冷眸。

她一时不知如何开。

清鸢泪而笑。

那边回得很快：“我在。”

白栀抬手，帮清鸢将碎发理了理，指背挲在清鸢的脸颊边。

桂和松雪的淡淡香蔓延。
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着的那个似玉又不像玉的指环看起来更薄了，圈在他的指第二个骨节，泛着浅金的光。

“我在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灵镜的画面中浮现扶渊的脸。

“我想再多看看殿下。”

清鸢注视着白栀，捧住她的手：“殿下莫怕，不论发生什么事，我都会拼尽一切保护好您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

白栀拿灵镜，手指在镜面上挲许久，才敲开了扶渊的窗。

白栀的手指在上面了：“四师兄睡了么？”

“是。”清鸢说，“是。”

”

“我是不是还从来都没有同你说过，我也一样着你？”

可为什么总会觉得，就要没有时间了？

好的一滴滴泪。

扶渊的语气微变，“你瘦了。”

他略微靠近了些，低沉磁的嗓音柔和：“这样会更安心些么？”

但很快，镜面再闪烁。

从知她回来起，这觉便窒息的缠上来，离殿下越近，便越无法控制这心里空落落的担心。

“四师兄……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白栀接通，听见那边哗哗的声，接着便是扶渊温柔清的声线：“发生何事？”

白栀怔怔看着手中灭了的通话界面，心略向下沉。

“殿下不曾说过，但阿清一直都知。”清鸢的睫被泪珠，“能亲耳听见殿下这样说，是阿清的福分。”

“我不知，几位峰主之间关系并不洽，我常年跟在令湛仙尊旁，又多世寻殿下的魂魄记忆，对其余几位仙尊了解得甚少。”

这一秒白栀是愿信她的。

“有些事想问问四师兄，文字辨不情绪，想听师兄亲说。”

灼在白栀的手背上。

“……扶渊本是九州瞩目的天才，为何会突然……”

“殿下……”

亲近的动作。

“若有人如沉衍，为求的只是前的你，便可信。”

白栀把清鸢脸颊边的泪拭去，视线温柔，“好好休息，我们明日启程，去凉国。”

“不是还要一起回凉国，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看。”

被月光和她的肌肤衬得那样晶莹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“我守着殿下。”

“我想静一静。”

“清鸢……”

镜面闪烁，扶渊那边竟直接拨过来了。

那边一声微叹，灵镜的光断了。

是以，那双鎏金琥珀般的眸看起来愈发温。

白栀这边只对着她的手，看不清她的脸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然后听见殿下轻声说：“阿清，多谢你愿我。”

“清鸢是为了你的复生，才存在于世的。”

仍是熟悉的白衣白发，单薄的衣料因雾而贴在上，金的暗纹便也在的浸下显得更亮。

“四师兄有时间与我通灵音么？”

因为汽氤氲，他白的睫看起来有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