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
长夜漫漫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
在金钟内，长夜漫漫盘膝而坐，仿佛放弃挣扎了，而就在真言松了气时，长夜漫漫开始念诵起了《楞严经》。
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真言的脸越发苦涩，“那老衲就失礼了……临——”

有一个可能……

看来是个好人啊……

“大师，反正还要在这里待很久，不如您给我讲讲经如何？之前在下诵读《楞严经》，只所见所学大有冲突，因而对刚才那段经文一直有些疑惑，不知大师能否为我解答一二？”

真言大师，原著中惊鸿一瞥的人，传授徐陵九字真言印之后就飘然而去的佛门人，虽然原著中没提他的实力，但从徐陵一个九字真言印从用到尾，就能大致推断这位大师实力非凡。

听到这声佛号，长夜漫漫停下了脚步，看向前方盘坐在石上的一名老僧，刚才若是他不主动声，连长夜漫漫都差把他忽略过去。

见真言陷纠结，长夜漫漫了求学好问的表情。

经文耳，真言的脸越发纠结。

“唉，多亏这是个真和尚，凡尘牵挂终究没大过心里的佛法，要是换个被洗脑了的，我还真没什么办法。”

手结不动本印，真言猛然一喝，周气势如一座倒扣金钟，以防守之招将长夜漫漫困在原地，显然依旧没有伤人的意思。

现在来看，这位大师也没那么逍遥自在。不过虽然被梵清惠请来追杀自己，但这位大师也没有和慈航静斋他们同合污的意思，不但不准备杀自己，还打算教自己九字真言印补偿。

“阿难当知：是十，于末世时，在我法中，家修，或附人，或自现形，皆言已成正遍知觉。赞叹，破佛律仪，先恶师，与弟，相传，如是邪，魅其心腑……汝遵佛语，名报佛恩。”

“贫僧真言，小友见笑了。”真言形大、须发皆白，此时却是面凄苦，“贫僧此来是为了梵斋主所托，为佛门中人，却也有不得已之时，还请小友在此留步，老衲为小友讲述九字真言印之妙，如何？”

知自己应该是打不过真言，长夜漫漫也没准备偷袭什么的。

望着远去的真言，长夜漫漫继续朝洛城前。

这句话不是长夜漫漫在说废话，而是他真的很好奇。武功先不提，就凭那声佛号，能对佛法10级的他起这么大效果，这老和尚的佛法修为绝对是扫地僧那个级别的，说是在世活佛都不夸张，怎么会为了慈航静斋手围剿他？

见状，长夜漫漫心底暗果然。

长夜漫漫无奈地摇摇。

“阿弥陀佛，这位大师，不知为何拦我？莫不是大师也支持慈航静斋代天之行？”

“阿弥陀佛——”

“怕是要让大师失望了，在下实在不能接受慈航静斋的行径，请吧。”

脸一阵变幻，真言最终一脸惭愧，放下了结不动本印的双手，转离去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阿弥陀佛……附佛外……阿弥陀佛……”

这真言大师还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，可惜……君尚可欺之以方，更何况一个好人了。

行了个礼，长夜漫漫问。

一声佛号如晨钟暮鼓，不甚洪亮，却直指人心中杂念，让人灵台一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