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笑了一声，双臂轻拥他怀，耸耸肩说：“不你认不认同，至少我不会为我这辈度过的任何一天而苦恼，甚至去羡慕那些脆弱短命的族。”

基里艾洛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，仿佛在审视他的生命轨迹，逐渐一副不认同的表情。“虽然我觉得你失败的概率很大，不过假设你真能奇迹般地拯救人类，我估计一切结束之后，你还会想去宇宙警察，继续行使你的正义，拼了命去帮助其他弱小生吧？”

迪迦没在意他话中的挖苦，举起茶杯啜饮，细品着那清雅微涩的香气，呆呆遥望着窗外的景，邃澄净的眸逐渐失了焦距，迷惘神，然后一浮起细碎的亮光。

迪迦

，不再有着恼的样。“反正，你的事，我就是想知，哪怕是没好，浪费时间……也许这是智慧生本能的探索神。”

他的话对他来说照理没什么引力，但基里艾洛德人却越发到心情愉快，笑容也随之扩大。

“皱了。”迪迦猛地打开他的手，“你叫什么？不记得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
“我们也没那么不一样。”他说，又在迪迦上轻轻一碰。“至少都喜接吻。”

迪迦没好气地转了转睛，却无可奈何地发觉，自己已经在近距离的气息相绕、肌肤相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。

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停了下来，雾蒙蒙的天开始明艳鲜亮，微光照上他半边俊秀的侧脸，静谧温柔，动人心魄。

那个人依然在笑，抬手他的脸颊。“是，但我喜你谈起这些事的时候的样。”基里艾洛德人说，忍不住又了两下。“想什么就该为自己去，也犯不着被什么不存在的义务束缚。”

基里艾洛德人手撑脑袋，盯着他的脸，越看越神，笑的睛泛起涟漪，像靠近灯塔的海洋。

“没错，还了不少时间……但这些都没让我完全搞懂你。”基里艾洛德人叹气说，若有所思地盯着他，边渐渐扬起微笑，切的目光烙在他心发。“不如说说你的……愿望？梦想？你未来的计划？你生命中想要的一切？无关人类或者世界和平，仅仅关于你自己？”

他知这行为是错误。相依时持久而甜的陶醉，远不止有官能快，不但作用在他的神经上，还在迷惑他的心智，但他无法停止。

沐浴在雨天迷蒙的光线中，迪迦失笑着摇了摇，心里忽而产生了一陌生的，新奇愉快的觉。随着年岁渐长，他很少怀着年轻的憧憬和野心去考虑自己的生活，除了大古之外，也没人有机会去问他这样的问题。

迪迦沉默不语，心中有千万绪盘旋起伏，却突兀地静止在那里，变成空白，只呆呆望着细小的灰尘在一束晨光中飘飘起舞，像一方宇宙中自转的小星球。

基里艾洛德人也不再说话，贴着他柔光的脸颊，鼻尖逐渐埋他颈项，嗅闻着光之人上甘冽清甜的气息。他那害羞的肌肤很快染上了开的绯红，靡艳诱人。

迪迦连忙抓开他的手，从座椅上离开，后退两步。“适可而止，下鬼。”

“那得让我想一会儿。”他沉说。“我甚至还没认真想过，地球的危机解除之后，我要什么。”

迪迦懒得再制止他动手动脚，翻了个白。“本猜都不需要猜。你们这些黑暗生就不能有新意？”

残留的雨滴从玻璃窗上落，叮叮咚咚敲清越的旋律，屋里的人则无忧无虑，别有一番闲情逸致。迪迦好不容易从幻想中离，一转，便见基里艾洛德人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笑，两炯炯发亮，充盈着那他无法解释的情。

迪迦急着气，两颊通红，懊恼自己又一次无法自控，窘迫地别开脸，推了推他的。“好了，放开我。”

基里艾洛德人霎时不悦地皱眉，一把抓住他的衬衫下摆，差把他拽倒。“喂，我的名字很难叫吗？”

长吻结束后，基里艾洛德人双手依旧轻捧着他的脸，惬意地微笑着。

“好吧，那你想知什么，智慧生？”他问，又吃了一饭团，仔细品味三文鱼的味，觉得煎得太熟了。“你已经了解我的过去，知我平时什么，了解我最喜的书，最听的音乐……也知我事的准则和信念，知我为什么战斗了。”

恶的吻很快由起先的轻柔逐渐变得炽，他柔的腔搅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支和占有。几下无关痛的推搡后，迪迦乖乖臣服，吐尖迎合纠缠，双臂则如攀爬的植般抱着对方，越来越用力，像要把他的存在嵌自，彻底据为己有。

“当然，我没理由不去我能的事。”他低声说，边浮现一抹梦幻般柔和的笑意。“而在此之前，我觉得我还可以在地球上休息一段时间，享受一些私人时光……这个世界很大，也很，有艺术、音乐、，而我还没什么机会好好看看。”

然后，男人抬起他的脸颊，俯凑了过来，自然而然吻上他的。迪迦轻哼了一声，像被喂了情迷药，在温存的接中驯服而顺从，任由摆布。

基里艾洛德人不兴地冷哼一声，抱着手臂靠上椅背，斜着奚落说：“怎么？又急着假装自己是人类去TPC上班？”

基里艾洛德人随手又勾住了他的腰，抚过那迷人的柔韧曲线，乐此不彼。“你了解我的嘛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迪迦挥开他的手，了发的脸，尽量掩饰困窘的反应。

迪迦在他的注视下莫名发窘，尴尬地移开。“什么？我知这些对你来说很无聊。”

“如果我休息够了，觉自己又有了充沛的生命力，或许会想要更多变化，那我就会离开地球，继续旅途。”他轻快地说，把剩余的茶一饮而尽，长了一气，仿佛已提前会到了那心松快的轻盈。“然后，没错……无论在哪，无论是谁，只要他们需要光，需要我的力量，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战斗，驱逐邪恶，传递希望，守护人们的微笑，直到功成退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迪迦在自己的畅想中了迷，握着的茶杯，淡笑：“然后，也许我还可以在安静的地方找个小房住一段时间……不用那么豪华，只要和自然联系在一起，能让我受生命的气息就够了。比如，它可以在森林里，旁边有净的源，上面漂浮着禽，周围都是绿油油的树木，会有松鼠、野兔和小鹿经过。”

迪迦呆怔了一下，本想反驳攻击，忽然又忘了该说什么，又本能地放松靠着他，在温的包裹下变得柔。

“那你又想什么？”他顺问，“别让我说中，征服更多星球，给你们的神带来更多信徒，壮大力量。”

男人的手沿着他背脊向下落，抚着颤栗的神经，同时冲他使了个挑逗的，低声笑：“还没晨运呢。”

基里艾洛德人摇了摇，将他抱得更，微笑：“那些人类哲学家可不知多羡慕你，你拥有他们没法妄想的生命广度，也有的是多余时间去想明白那些很难想明白的无聊问题——只要别变成自寻烦恼。”

仿佛消的雪，迪迦不由自主在他怀中，颤抖着闭上睛。很快，他到细密的亲吻落到他的脖颈、耳、脸颊，麻的快意传遍全，轻而易举解除了他的一切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