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某剑下，没有一个无辜之人。”

乐韶歌便又，“那么，苏密罗城饲鸟人，是否无辜？”

——那是萧重九拯救战云界时发生的事。

她略缓了缓，才提醒萧重九他们还在谈正事，“萧大哥适才说到天真，不知是什么线索？”

“事有轻重，义分公私。一切后果，萧某自会承担。”

萧重九一时哑。

回去，怔愣片刻，才，“云萝主本柔善，原是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。却甘愿为天龙界众生舍弃真实的自我，掩内心脆弱，以势练达的面貌示人。萧某敬重她、怜惜她，可万民受难在即，萧某又何来儿女情长的闲致？我和云萝主之间，不过是知己间相互扶助罢了。”

萧重九打断她，，“萧某所作一切，皆问心无愧。”

这世上但凡追捧武力的族，都有些血腥残暴的仪式。战云界虽不比幽冥界那般扭曲，却也颇有一群偏执的疯，在幽暗隐蔽之行丧心病狂的研究，意图造能一击毁灭天龙界的神兵。结果神兵没造，以活人命力为灵源的法阵先失控了。

——星图本由香音众掌，恰萧重九一直在为此奔走。战云界便请萧重九协助启动。

云萝主是否当真如萧重九所认知那般姑且不论，可萧重九这一句知己，却让人不能不反诘一句，“云萝主也是这么想的吗？……云萝主对萧大哥也只有知己之情吗？她知萧大哥所一切，都只是于知己相惜吗？”

萧重九面容僵，丝毫不肯动摇。

无数人被吞噬命力丧失意识，法阵波及的范围也在不断扩大，终至难以控制的地步。战云界修士们齐聚一堂，解救危局。付惨重代价之后，终于找了控制法阵的方法——只好将居特殊命力的人祭阵，令法阵停止运转，才能争取时间去拆解。但那人，自然是难以活命了。

“……我会对她负责。”萧重九痛定思痛，“我本以为你会懂我。”

“纵使对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，也无愧吗？”

“那么，”乐韶歌不能不替徒弟问一句，“萧大哥可还记得凤箫？”

萧重九恍惚了那么一瞬，“你既然知晓此人……”随即便，“莫非不知她依附陆无咎，以人饲蛊，坏事尽？”

萧重九，“你既不信我，又何必多问？”

乐韶歌轻轻叹了气，，“她确实不无辜。可至少在那一刻，她是想救你的。”

战云界不得不祭起星图，寻找怀特殊命力之人。

——他和那位女帝间的绯闻已传遍四境六界，纵然他称内心清白，可言行举止是否有所逾越，世人皆看在中。

而星图上显示了两个人，其中一个是萧重九，而另一个则是苏密罗城中的某一人。

“看来萧大哥是不打算向云萝主坦白心迹了。”乐韶歌，“这难不是在利用她的情吗？”

乐韶歌，“我一直都相信萧大哥的为人，只是近来听闻了太多事……”

乐韶歌依旧记得《九重

“早先确实懂得。”乐韶歌叹，“然而现在，却已未必了。”

乐韶歌不由暗叹，她还真的懂他——无非就是为了心中正义不惜去有悖良心之事罢了，而他把不惜背恶名、行恶事，也看作应有的担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