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将一袋果递给她：“学校超市的货架全空了，只剩几个苹果和香蕉，凑合着吃吧。”

王如慈母般制止了这行为：“不行，我们星辰的裙已经很短了，再短一寸，赵云会觉得她不矜持。”

赵云告诉她，周五晚上，他们医学院有一场迎新晚会，零饮料都很好吃，还有一些现场小游戏，问她愿不愿意参加。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，临走前，她还快乐又烈地拥抱了他一下。持续时间仅有两秒，或者三秒，短暂到赵云来不及会。

医学院为新生准备的晚会开设在一间最大的活动室。许星辰刚一门，便闻到糕的香、橙的甜味，不过室内光线特别昏暗，她一时没瞧见零都在哪里。

她一向不会词穷又冷场。可是今晚，她和赵云拉着手，语言功能暂时地丧失了，所有官都集中在左手掌心。她甚至不记得一路上走过哪些地方，只记得夜风柔和，蝉鸣声浅。

赵云松开了她的手。

傍晚七，许星辰照约定时间下楼，赵云已经在等她了。相比于许星辰的万般庄重，赵云明显随许多，但是许星辰见到他的那一刻，仍然前一亮。月和路灯的照耀下，他似乎更好看了。他适合被明亮的光环笼罩。

路过520的门。房门没关，敞开了一半，他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：“我睡醒了吗？我看见我喜的男生在外面。”

跟鞋不稳，许星辰晃了一步，抓赵云的手臂。他反过来握住她的手腕，牵着她走路：“你也是第一次穿这鞋。”

许星辰没跟上他。她绕向一张方桌，立刻有一

许星辰到惊讶，不可置信，最后兴奋地推了他一把：“你找我什么？”

许星辰张开双臂：“来吧，吻我，我不反抗。”

许星辰猛：“我懂我懂。”说着，她便推开王搂腰的手，脑袋低下去，羞地搓起了手心。

另一位室友说：“我要是男人，立刻就把你在墙上亲。”

她很肯定地叹：“是巧克力糕和蓝莓糖的味！”

许星辰颔首并握拳。

女孩的室友们惊呼：哎呀，你没看错，外面真的有男人！叽叽喳喳的谈此起彼伏。赵云侧倚着墙，立定片刻，许星辰便从寝室冲来，喊他：“赵云！”

她说：“对呀对呀。”

王：“为什么？”

*

许星辰无所谓：“他早就不觉得我矜持了。”

室友王一边啃着苹果，一边赞叹：“校园清纯小女。”

周五晚上，许星辰尝试了一下跟鞋。鞋是姑姑送她的，七厘米的跟，很合脚。她着一件米白短裙，反复询问室友：“我看起来什么样？”

许星辰随他走路，开心：“我第一次和男同学单独去玩呢。”

“好样的！”王为她打气，“胜不骄，败不馁。”

王走近，搂着许星辰的细腰，教训：“星辰，你这样可不行，必须矜持。”

许星辰定了定神，勇敢地说：“我在他们宿舍里……啊，不对，考完，我就向他表白了。我想着，他要是拒绝了我，我也不难过，反正我才十八岁，人生还很长，我老公可能在未来等我。”

另一位室友评：“要不你再把裙撩短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