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月自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人,当下便见针的顺着江方氏的话说:“母亲,这小贱人都作这见不得人的丑事了,婶婶怎么会帮她呢?除非……除非她二人是一伙的?啊啊,我什么都未说,什么都未说!”
陈府尹略挑眉,这江家小倒是个知礼数的人,“江小不防说来听听。”
江雪歌一直低垂的慢慢抬起,双目泛红看向江方氏,嘴角浅浅一笑,便冰冷的开:“母亲这便定了女儿的罪么?是否太草率了些?何况今日是陈大人审案,母亲这般法,怕是逾越了本份吧!”
“四婶婶,不用多说什么,清者自清,雪歌未过的事,自是不会让人凭白的诬陷了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