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知了。”两人躬,脸严肃,虽然他们平时可以没大没小的开玩笑,可是正经的时候还是要正经,就像那天司棋,虽然她平时是悠悠的侍女,可以肆意的玩笑,悠悠也不会计较,可是一旦犯了规矩,惩罚也是必须的。
“爹!”姜鹰不敢置信,“那我呢?”
“爹,我……”姜鹰爬起来,跪在地上。
“主。”两人异同声的说,继而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