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要趁早,当初我的嫁妆几何,大家心里多少知一些,若是时间久了,别人会觉得我是假公济私,拿了公中的钱,置办自己的产业。”云槿岚写完一页,停下手中的笔,“其实,我也有其他打算,家里境况不好,可各项开销却并没短少,两万两银钱又经得起几天折腾,庄若有产多半会送府里,也能贴补一。”
“小娘何苦呢?您好心贴补公中,可您看,那些竹笋了府,谁会记得是您庄上的东西?”
云槿岚同样被这一喝惊到了,抬看到兄长脸上的怒火,只觉得怪异,这怒气有莫名,娘亲过之后,兄妹两人便是由林妈在照顾,记忆里从不曾见对她发过脾气,这会儿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