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哲连忙冲几名学徒摆手：“去煎解秽汤，速速送来！”

“不应该啊！吃了我的保和汤，她的病应该早就好了，怎会严重至此？你们回去之后是不是没有持续给她用药，或是改了我的药方？”郑哲一边把脉一边急问。

“我先替她止住呕血之症再说。”郑哲勉力维持住镇定。

壮汉举着锄杀过来，两名学徒连忙去拦，唯恐他伤到东家。吴萱草早已派人给薛继明送了信，薛府的家丁很快便来，她倒也不怕。

郑哲冒着被打死的风险跑到妇人边，给她把脉，忧虑的表情已完全被惊惧取代。完了，这人先前来时还只是发了一些炎症，如今却已病膏肓，命不久矣！若是呕血之症止不住，不一个时辰她就会咽气！

“每天三服药，我们没有一服落下！”壮汉怨毒，“我婆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要你们偿命！”

郑哲抹掉额的冷汗，心一声好

“那你还不快开药！”壮汉厉声促。

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，把整条街都堵上了。那妇人已然变成了一个血人，的起伏微不可查，竟已是气多气少，看着就要不行了。她的丈夫和儿带着一群乡人赶到京城，举起打砸萱草堂，里诅咒唾骂，十分愤怒。

萱草堂打砸，还有两人抬着一块门板走在最后，一名妇人躺在板上，不停往外吐血。

郑哲和吴萱草匆匆赶到，看见浑染血的妇人，表情骤变。

壮汉猛然扭过，朝杏林内看去，却见林淡已掀开竹帘去了后院，本不想这件事。想起她之前的告诫，壮汉心绪翻腾，犹豫不定，却见银针一自家婆娘的位，她竟停止呕血和搐，已然恢复了一些生气，这才打消去杏林求医的念。

却没料有好事者一直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，声喊：“郑神医，林大夫说你又错了！”

“看这情形，莫非杏林的大夫竟是对的？”旁边几人完全不敢相信郑神医竟会错。

林淡闻听动静走来，目光扫过那名妇人，表情却无动于衷。她劝也劝了，拦也拦了，成现在这样，实是与她无。

郑哲心一阵急，却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闲言闲语，而是拿一银针，一一扎妇人的要。

壮汉见他面大变，本就熬红的双几血泪，怀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问：“我婆娘可还有救？”

几名学徒飞奔而去，见此情景，林淡摇叹息：“又错了。”话落径直回了杏林，懒得再看闹。

“放你娘的狗！当初我们直接在萱草堂抓够了七天的药，我婆娘回去之后吃了两服，肚又开始疼痛，我持让她吃完，结果她便开始吐血，竟是止都止不住！你们是不是在药里下了毒？我要去衙门告你们谋害人命！”

“既如此，你们可是在我家的药房抓的药？若是贪便宜，去了别的药房抓药，我们可不能保证那保和汤始终有效。”吴萱草推脱。

鲜血洒了一路，活似不要钱一样，被血滴溅到的路人有的闪避，有的唾骂，还有的跟来看闹。有那记好的，指着妇人说：“我认得她！她不是前两天来萱草堂看病的那位大嫂吗？当时因为她，杏林的大夫还与郑大夫起了龃龉，说是郑大夫开错了药，延误了这位大嫂的病情。”

“谁知呢？看看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