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知,又发酒疯了。衣衫半拉不拉的,大半个膛,发散,胡拉碴,整个脸就剩下两只浑浊的睛在外面,令人不可容忍的,还是那一酒臭。温照捂着鼻后退几步,她就想不明白,万青这温吞的人,怎么会跟李不平成为至。
李不平终于清醒了些,浑浊的神也清明了七、八分,看到温照后,大羞愧,连忙一抹脸,甩去,尴尬笑:“哟,是弟妹来了呀,上我家坐去。”
待到觉得目击者已经够多了,温照才加快了脚步,不一会儿到了长坊,一便看到李不平倚在坊的镇狮背上呼:“天地有浩然正气呼?不见也……中块垒消不去,何解也……事事非非皆休矣,唯酒长存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