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也冷笑：“能扶起一个龙正清，就有能力扶起第二个龙正清。”

女不以为意，走到他对面的靠椅上坐了下来，过了片刻才：“上面还不知。”

龙正清好像没听到她说话一般，只是双目微闭着，指轻叩手腕。

他终于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，只是响了很久，却没有人接。他放下电话，耐心地看着那造型古朴的铜质电话，不远的摆钟嘀嗒嘀嗒，一秒一秒地划过圆盘。突然，一阵刺激的铃声打过夜的寂静，龙正清飞快拿起电话。

龙正清了一气，重重地呼，许久才放在电话，双目再次微闭。

沉男声：“说。”沉闷的声音似乎不带有任何**彩。

他将龙啸坤边几个得力的将都过滤了一遍，但个个儿都是负数条人命的跨省大枭，没理由豁去唾手可得的富贵不要，偏要在警察的庇荫下苟延残。突然，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
“那是我们的事。”

龙正清终于睁开双，中的厉光亦如四十年前两把大片刀杀遍江宁码的龙屠夫。他冷笑：“上面？他们敢自己过来吗？”

女也不生气，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他：“你知的，他们有这个能力。”

那声音不知为何突然沉默了，过了许久才回了两个字：“没有。”

龙正清却似乎有些被激怒的迹象：“被抓去的是我儿，我的亲生儿，难你要我束手就擒，亲看着他被枪毙吗？”

在还想不到底是哪个环节了问题，知易细节的人并不多，而且就连龙啸坤也是晚上才知在郊区的仓库里易，如果说有信息，那么只有两可能，一是南人那边了问题，另一就是跟在龙啸坤边的人了问题。
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
随后，咔哒一声，便是一阵忙音。

只是，龙正清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额上，不知何时多了几条极的皱纹。

沉香依旧缭绕，钟摆依旧嘀嗒，仿佛没有人来过一般。

龙正清没有说话，书房的沉重红木门便已经被人推开。

“哼，你以为你们真能在诺大的华夏只手遮天？”

“为什么要打过来？我不是说过，我不希望你们主动跟我联系吗？”电话里沉的男声听上去毫不客气。

“晚上被打死或被抓的人当中，有没有一个姓毕的？”

一个仿佛站在黑夜当中的黑衣女缓缓走了来：“事了？”

龙正清鼻中发一声轻微的哼声：“就凭他们？东北的那些东西被人发现了吧？那些没脑的蠢货，还以为现在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吗？白痴到了极！”

龙正清怒极反笑：“好一个我们的事，我倒在看看，没了我龙正清，你们到底靠什么在这江宁立足！”

忽然，房间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
龙正清却似乎丝毫不以为意，只是很耐心地：“我只问一个问题。”

女没有说话，只是再次冷冷瞥了他一，缓缓：“你把自己看得太了。”

女来了，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