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我没错。”王嫄态度执拗，不屑地嗤:“谁叫你一边想娶嫡妻，还一边想独占我，齐人之福哪有那么容易享。”

他叹了声，低低地问:“嫄嫄，你这样狠心，我就想你低个，服个不行吗？”

稚的音，夹着若有若无的哭腔，直让人听得骨都酥了半截。

“。”怀中传来一声笑骂。

王珣心有亏欠，倒也不恼她，在她脑门上了一下，“妒妇。”

王珣贴上去好声好气哄她:“好了，我错了，别气了啊，嫄嫄最好看。”微叹了气:“就是太瘦了，抱起来硌手。”

桓五轻蔑地扫了王嫄一，故作不满，向王珣质疑: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三郎你这里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有规矩了。”

桓五敛了傲气，小声嘟囔:“一个个为所迷，还不让人说了。”

王珣拉着她的手，摸到下那清早自然起的，诱哄:“不怕，嫄嫄来往这儿咬。”

王嫄不答，闭了，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。

晋陵公主萧皎皎用角的余光斜斜地瞥过桓五，谢暄会意，提醒桓五说:“今日来探望表兄，你不是还

王嫄一听，立瞪着圆圆的，反诘:“清澜院这么多貌婢女，不随便你睡吗？”推了推他，冷下脸，“既不合你的，那又何必揪着我不放。”

只桓五一向心直快，且瞧不上王嫄这等庶女之狐媚郎君的派。

“生气了？”王珣好笑地看她。

王嫄嚷嚷着要躲一躲，王珣却拉住她的手不让走，低声笑:“我都不嫌你给我丢人，你自己怎么羞成这样。”

起初，王嫄听有贵客到访，又是桓五、谢二，加上个晋陵公主。她曾在公主与谢二新婚初期勾过人家夫婿，此刻要碰到正主，极为羞赧难为情。

谢暄轻咳一声来圆场，与桓五劝解:“庶妹可，表兄喜，五郎你就不要那么多了。”

他坐在会客的厅堂，将人搂在怀里，半打趣、半认真，“有胆，没胆面对，这可怎么行。”

转过朱阁回廊，踏过青石台阶，桓五一行人走到门，就听到女郎向郎君撒耍痴的哝语声。

——

“不怕咬死你。”王嫄亮两排小巧晶莹的贝齿。

“一开始把你关去，是清澜院的规矩。”王珣难得解释，撇开了，神带着几分不自然，“可后来我醒了，你一都不关心我的死活，送的婢女一日去你房里三次，你哪怕多一句嘴问问我都不肯。你这样伤了我，我说一不介意那也不可能。”

“还不是你待我。”王嫄忿忿。

王珣遇刺一事，王家对外只说民叛，误伤官员，将兄妹苟且生了龃龉、庶女因情杀人的实况瞒得严严实实。

三人面面相觑，桓五重重地咳了几声，以示提醒。王珣起相迎，王嫄整了整衣发，慢吞吞地跟在后边。

王嫄不悦地翻了个小小的白，“不仅是妒妇，还是悍妇，没事别招我。”

王珣淡然一笑，里隐有尬意。王嫄咬着嘴，垂得低低的，纤睫轻颤，粉颊红透，羞涩又难堪。

他又拥了上来，眉笑，“我就喜凶的小猫儿。”

桓五和谢二夫妻来到清澜院，看到王嫄近侍奉王珣，心中都不由惊讶。但想想嫡兄重伤，庶妹过来聊表心意，倒也情理之中，更何况两人私底下还有那层见不得人的关系。

王嫄羞耻得不能行，可挣不脱他的怀抱，趴在他肩，气呼呼地咬了一。

王珣假意呼痛，王嫄不依不饶，两人又笑又骂缠在一起，闹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