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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小的时候母妃就去世了,关于她的很多事我如今都已记得不太清楚了,唯一让我印象
刻至今铭刻的就是那时候母妃倚窗等待父皇来临的画面,母妃痴情、柔弱,她一辈
都在专心专意的等待父皇,然而等来的只能是父皇偶尔的临幸,直到忧郁至死。那时候小小的我总是在恨父皇的绝情,现在想想,绝情不是因为无情,绝情恰恰是因为专情,只是,对一个人的专情就成了对待其他人的残忍,这中间,孰事孰非?”——
听着思聿缓缓的说完他知
的事情,我急急的追问了一句,
:“那你呢,关于端敬皇后不肯容人而毅然离去你是怎么看的?关于太祖放弃君临天下的权势而追随端敬皇后而去,你又是怎么看的?”
“昨日夜里,我突然梦见了父皇——事实上,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梦见父皇,小时候父皇待我并不亲,更多的时候都是姑姑在照顾我的生活,帮我打理一切。梦里父皇还是那样威严,只是,他的眉
却忧郁
锁,不
有多少的人为了取悦他为了博他一笑而使
浑
解数,父皇却总是不开心,笑不及
底。从梦里惊醒的时候,我突然想明白了许多事情,这世间对我影响最多的几个人,比喻太祖,比喻父皇,他们都曾是这个天下权势最大的人,可是,在他们权势最大的时候,是他们最快乐幸福的时候吗?恰恰都不是,君临天下有没有带给他们快乐幸福我不知
,我所知
的是他们都是因为手里的权势而不能与心
的女人相守,太祖是,父皇亦是。”
,所以,就在她与太祖大婚的当日,端敬皇后设了一个小计,金蝉脱壳离开皇远走
飞。”
没有躲闪,我勇敢的迎向思聿的目光,
:“如果是,你愿意告诉我你的答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