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。”聂宇不理他。

顾叶白一直留意着他们那边的动静，锐地捕捉到了两人的话题中心正是自己，忍不住扬声问他们，“什么事？跟我有关？”

前面的洵五在一间刑讯室前停下脚步，让守卫找钥匙打开门，冲聂宇，自己先去了。

“聂宇，洵五，你们不信我，也总要相信自家的防谍能力罢。”

“从手法和行事方式看，这些地下分很有可能是自岭北的自杀式特务小队，但猜测的东西毕竟缺乏力度，到时会给岭北狡辩的空间。因此我们想要从这个人嘴里问有用的东西来，可是…

两个人一致保持了沉默。

地下三米，冷昏暗的刑讯室，气味一如既往地不好闻，像是腥气和痛苦烘闷了不知多少年，地腌了这里的每一寸铁栏里。

两个小伙惊弓的鸟般立刻停了嘴，目光唰唰地投向她。

顾叶白见状，也不问，只是温声分析:“你们好像是遇上了困难，觉很棘手。可又因为此次刺杀事件暂时需要封锁消息，所以也无法对外求助，只能内秘密理。所以你们很为难，是吗？”

洵五看看她，神有些意动，再次对聂宇说:“说不定，要不让她试试？”

顾叶白不由得有些尴尬，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，“我只是不小心听到了几句，不是有意的。”

无怪她这么想，她当初立足军情局，一步步向上爬，为人所称的正是那一手将狠贯彻到底的刑讯技巧。

聂宇一时未动，似是斟酌再三地对顾叶白说:“里面的人，是刺杀将军的地下分，十几号人里，只他没来得及自杀便被控制了。岭北尔反尔，本是已投降和谈，却搞这些私手段，上面已经准备再度开战，如今只差一个确凿的证据。”

聂宇看一她，趁势又警告:“若是不想再被押着来，就把心思放正了。”

扬扬下。

聂宇瞪他一，抬臂给了洵五一肘，“你脑真成浆糊了？她可是……”

想到这儿，她心里又泛起了些苦，闭闭平复下忽起的情绪，这才冲聂宇，“放心。”

顾叶白跟着聂宇和洵五等人来，不由得心情复杂——毕竟是前不久刚刚造访过的地方，印象自是不大好。

“你说，她……”

“这件事，我可能会帮上忙。”她顿了顿，低声问他们，“是要审什么人吗？”

聂宇无声地打量她，几秒钟后，。

顾叶白不知何事，但看他们的困窘，且有很大的可能与此次谢铮被刺有关，不由得想要帮忙，“是……我能帮上什么忙吗？”

“我如今人在你们手里，周围全是谢家的人。就算是真的知了什么，心怀不轨地想要搞什么小动作，也没那个本事。你们大可枪上膛，寸步不离地守着我，医院里也都是监控。”

顾叶白有些无奈，一路上自己被他们番变着法威胁过不知多少次了，信任重建之长路漫漫。

经过一番思量，聂宇还是同意了顾叶白的参与。一是因为他们自己确实是遇到了难解的困境，二则是顾叶白在此境地下，确实翻不什么浪来，隐患还是相对小的。

“如果你们因为我的份，而对我有所忌惮，那大可不必。”顾叶白笑笑，带着安抚的意味，“我不想为自己辩护，也不求你们一时半刻便对我改观。咱们只说，用我事的安全系数。”

靠的不是鲜血溅地的刑罚，而是攻人内心最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