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现在的修为，想要承受数万年的记忆，还是太过勉。

“还请尊尽快来，羊士王或许有要事与尊相商。”

那人四下看了看，最后还是没有阻拦。

冷漠说完这句话，裴苏苏就离开了，弓玉等人连忙跟上。

裴苏苏当给他浇了盆冷，让他彻底清醒——如果他不愿意模仿闻人缙，在她心里，就什么都不是。

走大殿，裴苏苏遇到焦急等候在外的弓玉。

他侧眸看向那人，眉宇间刻意透几分不耐。

闻人缙心知不妙，顾不

看来羊士已经心生怀疑，那么自己必须加快行动才是。

“不必他。”

闻人缙即将万窟，却被羊士安排的手下拦住，“尊？”

在他修为提升之前，剧烈的痛本无法缓解，也只有抱着裴苏苏的时候，能让他稍微好受一些。

他收回自己的元婴，一动不动地发了很久的呆。

识海翻，脑海中不停传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
弓玉好奇的目光往殿内看了一，却只看到一修长的背影，微垂着，僵在原地一动不动，周气压低沉，似有暗涌动。

偌大的内殿，只剩下容祁一个人。

可她一旦得知他不愿成为闻人缙，态度立刻转变，简直像是变了个人。

“你们随我一起万窟。”

“无事，走吧。”裴苏苏说着，率先往殿外走。

“回护法大人，尊在万窟内。”

闻人缙双手结印，万窟中。

可他不甘心，不甘心。

多可笑啊，明明他们才刚完最亲密的事情。

无论如何，他都不会去别人的替，更不会成为闻人缙的代替品。

这是她当初炼九转逆脉丹之后，因为自己无法维持人形，担心容祁一个人会有危险，给他留下的东西。

忽然，毫无征兆地低声笑起来。

“大尊，您没事吧？”

他们双修时那样契合，让他不禁生妄想，以为自己在她心里应该是有分量的，所以才敢这么试探。

他并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往晶球中输气，一边监视外面的情况，一边快速恢复内的气。

“大尊，尊夫他……”

脚尖几乎立刻转向她离开的方向，最终却收住脚，没有追上去。

*

容祁闭上，呼因为疼痛而重了几分，却并没有选择重新封锁记忆。

看到羊士派来的人只是规规矩矩地在外面守着，他心中稍松。

只是下一刻，虬婴忽然带着一众王，浩浩地闯了来。

“尊呢？”

转离开，毫不留恋。

生怕他不明白，他所获得的所有温情，全都来自另外一个人。

闻人缙垂下，凉凉了句：“知了。”

裴苏苏一挥手，就将结界破了，一张符咒飘扬落下。

一开始只是无声地笑，到后面整个腔都随之共鸣震颤，大笑声，他甚至笑得尾泛红，笑了泪。

虬婴凌厉的神立刻转过来，透过镜与闻人缙对望。

容祁前剧烈起伏两下，手掌刹那间握，手背青凸起。

她如此绝情，毫不手地将他的自信一一，全粉碎。

良久，容祁的笑突兀地停歇下来，他面无表情站在原地，墨眸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