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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定坤迷魂散？”老家听罢，目光急切地在宣恕和陆曼城上来回游移，“怎么回事。”

为何这般毫无戒心，还把她塑造成这般无害又被动的形象？她刚刚是怎么趁人之危折腾他的，他都忘了吗？

“可是老爷……”

“是我……一时鬼迷心窍，引诱了曼城。是我犯错在先，是我害了她……一切的责任都在我，李叔，你千万莫要责怪曼城。”

“刚刚给老爷诊了脉，老爷约莫是服了定坤迷魂散之类。此类药毒甚烈，可化地坤提前汛期……”

“李叔，你为何要罚曼城？”宣恕赶忙朝陆曼城走去，晃晃悠悠的、险些摔倒。老家来不及跟上去，宣恕已然一手牵了女孩的肩膀要将她拉起来。

男人微微低，注视着这个刚刚才在床上翻来覆去要他的女孩，温的手掌搭在她肩上，目光柔和又慈。

“你没有那么坏。我知的。”

就是这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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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，曼城……”

宣恕低看着仍然跪地不愿起的陆曼城。女孩脑袋低垂、沉着眸，萎靡又寡的模样，“老爷，对不起，曼城是个登徒，您罚曼城吧。”

陆曼城理亏。这回要了宣恕的确不在她的计划之内。她没什么底气，自然也不敢造次，甚至不敢直视宣恕的脸。若这次被赶宣府，那从前两年的努力怕是都功亏一篑了。

“老爷，我……”老家一时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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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声音却温柔得不像样，“没那回事，曼城，这不怪你。”

陆曼城有些犹豫地抬起。男人脸上的红尚未完全褪去，一双末梢下垂的睛、目光如同能淌来，满是歉意、读不任何包庇的意味，仿佛他真的自认为很对不起陆曼城似的。

酥的、麻而胀的餍足蓄在下腹。然而待到看清了跪在地上的陆曼城，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“陆曼城，你啊，好自为之吧。”

“曼城，起来。”

宣恕也懵懂着，最清楚此事的陆曼城便低声，“曼城略知一二，但此事不方便在这里说。还是先回宣府为妙。”

当然，忘了也好。忘了那最好。

后来无论过去多久，陆曼城都承认，这几年里有那么一瞬，她的确对宣恕心动过。

老家垂眸，沉默半晌，又是重重一声叹。

陆曼城知，她这是真搞到小绵羊了。

“不必说。”宣恕笑得温，轻轻摇了摇。

老家照料了宣恕几十年，宣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清楚得很，此番宣恕为自己揽些一听就莫须有的罪，他很难不心存狐疑。然而话音未落，医生也从屏风后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