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起棋停下脚步，态度冷淡地朝后丢下一句。

“不要这个。”

回过，廖希手里还端着餐盒，一也不生气，反而对她笑了笑，

他说：“宝宝，你再叫叫我。”

这样大面积的肌肤接还不够。廖希侧过脸，珍惜宝贝地吻她，带着轻易能察觉的颤栗，一遍又一遍，不厌其烦地，还要叫她名字。

她刚要蹲下来捡起那些较大块的玻璃片，中途想到应该去看一看另一个人的脸。

她把餐盒推到一旁，不去看他，站起，又在房里寻找起来。

是红酒瓶，地上有残余的溢碎片，路起棋被吓得呆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廖希怔然古怪地看她，反手扣住她抓他的手，攥得死死的，嗓音一下变得嘶哑难听，

“这家的不好吃是不是？我知了，你想要吃什么样的，我给你找来，等一会儿好不好。”

很多啤酒罐和洋酒瓶在脚边，茶几和餐桌上也有，她还差踩到烟。

“你放开我。”

她不在沙发，终于回到床上，被人两臂抱着，八爪鱼似的四肢缠，过分亲密地颈而眠。

已经是第三次。

“…为什么？”

她抓住他的手腕，一边抢先把碎片自己手里。

刚送来的。蟹黄粥也有，我记得你说他家这个好吃，还想要什么吗？”

绝大多数人分手后都会盼着前任过得不好，路起棋想，就算她不能免俗，这境况也差得过分了，多大的怨气。

看到丝缕的鲜红，路起棋难受得鼻发酸，可她诚实回答他的问题，

“你别跟着我。”

她心中的无名火更盛，憋着一气，幅度大又气势足地转，手肘挥带过桌角，和碰撞，接着是清脆的碎裂声。

过于突兀响亮的一声在室内炸开。

“廖希。”

路起棋慌张地叫他，

他蹲下来，目标明确地去够同一片玻璃，越离越近，然后穿过了她的，准抓在锋利的断角。

“因为是我在梦啊。”

只是幸运得奇，等缓过神，动动脚，发现毫发无伤。

路起棋毫不吝啬地满足他的要求，接着提自己的，

从指间鲜红的血，廖希看上去倒很平静，像一知不到疼，一片一片将沾血的碎片收集在另一只手心。

“不是外面卖的！”

路起棋过于心急，才惊觉她这行动也很危险，然而本该尖锐刺痛的，在她手里却变得圆暧昧。

亲吻停在颈窝那里，他长长地喂叹一声，原本停在腰间的手开始动作，带起单薄的布料缓缓地

他的伤还在渗血，自然地滴到她的手心，也不在掌纹留下一痕迹，又到地面。

不是浮夸的公主风卧室，不是她的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我没注意。”

为什么不会受伤吗？

廖希没回答，看起来面无表情，直到她的手快要碰到碎片，突然低低说了句：“别动。”

她恍神，又了然地：差忘了，这是梦中嘛。

路起棋放空了一会儿，要起来，被拥得更。

是假的。

听语气里有没由来小心翼翼的讨好，路起棋皱起眉，莫名到烦躁。

“别捡了不要捡了…血了。”

惹祸了，路起棋不再有耍横的底气，她心虚不已，

“廖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