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怎么噁心了，你自己画得那么投都不知自己大来了就不噁心啊，哈哈。」

「你给她来一份象刺，一份石板龙虾尾，多来几份北极贝，密制墨鱼仔，最后再一碗蕎麦冷麵就行了。」

「丫要上大学了，是大姑娘了。哥也算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，如今你走人生的另一阶段，哥欣。在这里，哥祝你学业有成。我和你哥乾杯，你随意。」

「丫，生什么气嘛，谁小时候没趣事啊。要不，换你讲哥的糗事。」

「你当你是领导哪，有什么重要发言？快儿，我还要吃东西呢。」我看着已经送上来的吞拿鱼刺，快收不住了。

「我去洗手间。」懒得理他们。

「……翔，你知么，丫小时候吃过秧上的绿虫。」

「生日快乐。」龙翔附和着，不知为何有意味地看了一。

我看着透明清澈像白一样无害的酒倒白瓷杯里，还没喝呢就开始兴奋。和外公外婆住的时候不可能有机会喝酒。长这么大也就散伙宴那天喝了一次啤酒。这次边有哥哥陪着，我不用担心喝醉了遇上捡尸的，怎能不尝尝。

我刚要让我的嘴和酒杯发生亲密接，就压住了我的手，「先让我说两句再喝。」

「你瞅这几样东西瞅得都快把菜单看穿了，没息的。」龙翔抬手刮了一下我的鼻。

「哥，你嘛跟我哥说这个啊。吃饭呢，噁不噁心。」我意识到要说什么，手里筷也没放下就上前去捂的嘴。笑着躲避开。

死龙翔，臭，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

把龙翔的手推开，「今天丫是主角儿，怎么能不喝一。这酒还好，度数不大，让她抿一应该没问题。况且，还有你我两个人在这里看着她，还怕她事不行？」

「……丫她从小时候就特喜画画。有一次，她蹲在沙发边上画，画啊画，你猜怎么着？」

龙翔一把将我拉回座位上，一脸期待地看着，「怎么了？」

「那当然，丫的事情我能忘么，忘了回你又跟我没完没了。生日快乐。」

看了看龙翔，又看了看我，见我没反对，就和服务生下了单，还顺便了四壶清酒。

我目瞪呆地看向龙翔，「哇，哥，你有读心术么？你怎么知我想吃什么？」

「她是看她外公拿冬虫夏草泡酒，知那是好东西。她以为所有的虫都是好东西呢，抱着她在架下面乘凉，她伸手抓了虫就往嘴里放……」

大家碰杯后，我又抿了一小。嗯，这酒真的不错，我喜。

「哥，你别问他，别听他讲。他这人可噁心了。」

我酒量不好，他怎么知？

我把筷一摔，「死蟑螂，你什么意思嘛。人家还吃不吃啦。」

龙翔也不帮着我，只是笑瞇瞇地看着我起门。

这个臭，怎么什么事情都跟龙翔匯报啊。说我那么多糗事，我忍了，他还得寸尺了。

「啊？」

我自己专心对付，和龙翔两个人边喝边聊天。两个人聊着聊着，就开始挑我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当下酒菜。龙翔错过了我的童年，倒是听得津津有味。我本来没在意，不过有越说越过分的趋势。

要给我倒酒，龙翔拦了一下，「别让她喝酒吧，她酒量不太好。」

「呃……」

龙翔喝酒很斯文，不知的还以为他在喝茶。豪地一乾了，又给自己和龙翔倒上一杯，继续嘮叨：「丫，过两天你十八岁生日，你哥刚好要去日本开ference，没办法和你去玩了，今天就提前一起给你庆祝了。」

薄瓷酒杯发清脆声响，我把酒端到嘴边，用尖了一下，没有什么特别的味，小小抿了一，居然没有想象中的辛辣，清清的，略带儿甜，还真不错喝，怪不得叫清酒呢。

龙翔把我手里正在把玩着的酒杯拿下来，递给我一双筷，「酒就别喝了，吃东西吧，你的象来了。」

「哇，哥，你居然还记得我生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