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你是要去玩的话，就祝你一路顺风啊，不然？」搔了搔脸，我明白这样的答案很白目，可是我目前真的没办法好好答覆。

「抱歉，我有兇。」摸摸鼻，我惭愧地说。「去留学当然好啊！增广见闻，支持你啊。」

看来，是我自己想太多了。

很明显，夏说的「去国」并不是去旅游，若是要去旅游的话，她肯定会开心地炫耀，并且询问要不要帮我和卒仔带记念品回来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消沉。

我或许会答应吧。可是，未来的事情，真的很难说。

「……留学一阵，之类的。」随后她很无辜地说。

但也太过突然跟遥远了，要立刻给答案本就不可能。

「随着时光积累，慢慢地会有愈来愈多的事情，在追求中达成圆满。可是我想，即便有许多圆满，也掩盖不了人生之中，不曾减少的缺憾。」

她，也连忙转从书包里音乐课本。

「你真的很讨厌耶！」她拍掉我的手，气呼呼地说：「我只是单字量不够！比文法的话，我才不会输给他呢！」

「啊？」她皱起眉，「我也没有比他差很多啊！」

希望，别发生什么太乎意料的事情才好。当下，我在心中如是祈求。

「那你会跟我一起去吗？」下一秒，她又拋了个让我反应不及的问题。

直至目前为止，我都没考虑过国学这件事情，或许是边的人也从来没有提过吧！我本也对去国外没有太大的兴趣，自然就不会去接、思考跟计画。

「对啊，没有差很多，差不多这样的距离吧。」我将右手举到她面前，还将拇指跟指间的长度撑到最大。

在回过之前，我的馀光望见在夏边的笑容又被歛了回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淡淡的、蓝的忧鬱和落寞。我心中隐约有不安的觉缓缓升起，然而，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我，只能选择忽视。

「你到底为什么要去国啊？」我知自己气很差，因为夏的嘴角立刻就垂下去了。

「好、好，那你就想办法也在单字量的分赢他吧，否则国肯定离你还很遥远。」我凉凉地说，顺带拿起音乐课本起，「走了啦，卒仔被叫去集合，应该会直接过去音乐教室。我们也快发吧！不然要迟到了。」

「你先把你的英文练好，再来考虑留学吧！」我索对她提最现实的问题，「想国留学，至少你的程度得要赢过卒仔才行。」

听到这里，我翻翻白，有将心中的大石放下的觉。听她的语气，我还以为说的是去了国就不会再回来，原来她问的只是留学。

不过，假设夏未来想要国留学，又找我一起去的话……

被一连串问题搞得有烦躁，我了眉心，但对紓缓情绪却没有太大帮助。

「那假如，我会去很久呢？」结果，一向容易被我不正经的回答激怒的夏，竟然完全没有动怒，反而还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