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玄剑圣似乎很不赞同别人以她画，就连本该在玄天宗正堂里摆放的她的画像，都以青霜剑代替。

裴渊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，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石板上已经画好了两个新的糖画。

很陌生，他就算是征服界和九州，成为人人又恨又敬又怕的大，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神。

陶然、方承煦，这一大一小全都围着裴渊。

等她长大了，赚到了钱，可以买得起很多很多糖画了。

那个时候陶然真的好盼望逛庙会啊，可惜一年只有一次，一次只能买一个，她和分着吃。

陶然总会两只手托腮，坐在小板凳上，亲看着老爷爷用糖稀勾勒她选好的糖画，惟妙惟肖。而且这个糖画可以拿在手里吃上好久。

她们看他的神，那全然的崇拜、依赖、信任、惊叹……

那是裴渊完全不理解的神，不就是画个糖画吗？

裴渊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的举动不太妥当。

卖糖画的老艺人那里，有很多很多连环画，陶然可以看上很久，然后从里面挑一个造型。有时候是偷桃的孙悟空，有时候是闹海的哪吒，有时候是背着钉耙的猪八戒……

在他更久远的记忆里

五岁的小娃娃，还不知有一个贬义词叫借献佛，他还以为除了大师兄送给师父的那个糖画，其它的都归他呢。

一个是拿着飞虹剑的可孩童，另一个是手持青霜剑的冷然女修。他的技艺炉火纯青，那两个人连发丝都清晰可见。

画都已经画了，他只能假装不知这个，恭敬地奉上那幅糖画：“在拜玄天宗之前，我是个小乞丐，整日里走街窜巷，学了这些不的手艺，在师父面前献丑了。

方承煦一把抢过了左面那个糖画：“这是我！”他重新拿起飞虹剑，照着糖画上的模样摆造型，“像不像、像不像？”

慈祥地笑着，一孙女的小脑袋：“一千个不得把老婆的牙都给吃掉了？”

师父收我为徒，又赐我大礼，此生此世无以为报，这幅糖画不成敬意，还请师父笑纳。一日为师终为父，徒儿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。”总算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
老艺人也说：“那我光是囡囡一个人的生意，熬的糖浆都不够哟。”

上一个糖人。

他以前在侯府里讨娘亲和祖母开心，就是把自己的好吃的分享给她们。

可是已经过世了，老村也被改建了，一年一度的庙会早就被取消了，陶然记忆里的那个老艺人再也找不到了。

不，也似乎是熟悉的。

大徒弟开了，小徒弟也有样学样：“我也要孝敬师父！呐、呐、呐，这个飞龙给师父，这个火凤给我，这只猫给师父……”

他的声音声气的，小珠

裴渊的识海里，灵要笑死了：“还九州第一剑圣呢，主人你快看！姜素那幅没见过世面的样，和这五岁的小娃娃有什么区别？她不会是这辈都在练剑，连一次街都没逛过吧？”

小陶然两手叉着腰，向全世界宣布：“以后我要赚大钱，买两千个糖画，吃一千个，我也吃一千个。”

爹爹每次木工，给家里又添了一把小椅，或者是给儿雕了一把小木剑，娘亲就是那样看着爹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