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健将很快就被罗雯带了过来，个跟狄思科差不多，但肩膀更宽，即使穿着衬衫也能看腱。

而且这俩项目听起来也没什么金量。

周健将连忙答应，又起提起壶，给狄思科倒了杯茶。

狄思科不介意对方给其他人当过秘书，而且他现在正需要一个了解单位情况的秘书。

狄思科和气：“那好的，我也锻炼，以后下班要是有时间，咱们一起运动运动。”

“啊？”

临近下班时，周健将突然敲门来说：“主任，咱们办公室的郝佳跟税务局的人打起来了！”

于是，当即拍板，就选周健将当秘书了！

“咱们经合办也有人在那里住嘛？”

这个形容还贴切的。

“当了两年。”

狄思科挑眉问：“办公楼也能住？”

“至于国际贸易什么的，由区对外经贸委负责，咱们基本抢不过人家。要是冷不丁上一脚，还要被人说是多理。之前就被一家企业告到了市里，导致咱们现在缩手缩脚，什么也不敢了。”

狄思科回过神来问：“咱们经合办的福利待遇怎么样？”

“就是因为后面那栋办公楼，郝佳想搬去住几天，被税务局的人把铺盖扔了来。”

周健将摇。

狄思科：“……”

往小了说，就是促本区和市里其他行政区之间的合作。

周健将有羞赧地，这话他说起来也觉得没脸的。

经合办属于在夹中生存，人家瞧不上的项目，才能到他们。

“那栋楼现在已经不办公了，去年咱们经合办的人都被集中到了同一栋楼里。所以那栋楼就空了来，现在变成了集宿舍。税务局的人经常在单位加班，晚上就睡在那边。”

他望向面无表情的狄主任，自动收了声。

周健将神张激动地，“每天都锻炼。”

狄思科不知郝佳是谁，皱眉问：“因为什么打起来的？”

“除了财政拨款，咱们没有其他收来源了？”

周健将继续摇。

看来人家不是客气，还真不好的。

“你退役以后还持锻炼呢？”狄思科指了指对面，示意对方先坐。

他在办公室里呆了一整天，翻阅经合办近几年的资料。

往大了说，可以促本区与外省市，甚至国际间的合作。

“领导，经合办的业务，跟很多门是重合的。咱们的上级主门是市经委，但区里已经有区经委了，市里的项目一般会直接下到区经委那边，咱们经合办就跟捡来的孩似的。”

经济合作办公室的主要工作是促和推动区域经济合作的，这个区域的范围可大可小。

“没有，只有郝佳最近家里遇到麻烦，想在单位借住两天。但税务局的同志说那间屋有人了，不让她住去。”

王主任当了多久的秘书？”狄思科问。

“没什么福利，”周健将挠挠，“咱们就是靠财政拨款的，每月月发工资，过年的时候能发果什么的，再就没有了。”

“咱们单位三十多号人，怎么才来这么两个项目？”

这福利平还不如日化厂呢。

没想到，狄主任上任第一天，就把他了过来。

因为老领导退休，他最近已经沦为办公室跑小弟了，大家都默认新主任不会用他。

狄思科的神思已经飘远了，他想的是，难怪徐叔会反复调区里的工作不好。

要想儿跑，得先把福利待遇搞上来。

王主任年纪大了，就想找个年轻人帮忙跑，周健将是运动员，脚勤快，细节工作得也到位，就被王主任相中了。

“只有这两个？”

周健将有傻，这事不是应该由两位副主任，或办公室罗主任来吗？

狄思科了谢，又提议：“今天时间充足，你先给我介绍一下咱们经合办的情况吧。”

“暂时只有两个项目，”周健将对这个还是清楚的，“一个是帮区里的两家外企，牵线清华实验室，另一个是协助市里举办全国商贸促销会，咱们得负责邀请全区的商贸企业。”

所以，听单位名字，好像能经济上的事，其实啥都不了。

“咱们经合办目前在什么项目？”狄思科问。

“下个月就是中秋了，咱们经合办不发节礼？”

但是，纵向有市里着，横向有区里的其他实权门掌控。

否则大家一天天耗着，靠那死工资，不但对工作没积极，甚至连生活情都能磨没了。

狄思科：“……”

狄思科叹气，摆摆手让对方先去了。

周健将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，等到都说完了，才反应过来，这是在跟领导汇报，可不是跟办公室里那些人科打，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。

他这属于上下左右多方掣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