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然，近楼台先得月，你占尽先机，一定要借着此势让公主慢慢喜上你、心甘情愿地为你生一个儿来，”那时候，左佳荣握住左静然的手，满目希冀地恳切，“只有这样，只有这样……大伯的仇、左家的仇、我们塘栖左氏往后百年的荣辱，都寄托于此了。”

“但五殿下偏偏在这么些人里选中了你，肯定是他也觉得，”左佳荣满怀希冀，“你本来就是很得公主心意的。把你原先那些七八糟的女人都遣散完了，就算是被迫嫁人、毫无情，也没有哪个姑娘家会喜自己夫君边有一群莺莺燕燕的。“

左静然听得连连苦笑。

“所以，”左佳荣掐了左静然的手，隐有狂，“你懂得吧……五殿下曾亲暗示过，如果公主有了儿，他会抱过去立为太的。”

，直看得左夫人霎时寂然消声，然后才转过来，微微笑着与裴其姝郑重承诺，“公主下嫁左府，是委屈了公主。”

也是早在二人大婚之前，就由左佳荣亲自谆谆叮嘱过左静然的。

“你一定要努力、忍耐、用尽心意，让公主喜上你，”左佳荣抚了抚堂弟的鬓角，暗自豪、隐有得意，“先前在洛时，你不是与她相的很好么？”

虽然回想起来，心有不平……但情势比人，与东太后来血腥清洗江南府官场、对左思源先前在官场上的

左静然听得微微愕然。

“她并不讨厌你的，只是，只是可还那孩，那时候太冒犯人了。但公主毕竟是公主，”左佳荣心神复杂，“金枝玉叶脾气大，动辄杀人……遇着了，我们也只有受着的份了。”

“若是静然日后倘敢惹了公主的不快，那必然是静然的不对，我们阖府上下，都会教训他为公主气的。”

其余人等，例如左佳荣，或私下里也曾经有过怀疑……但是快两年过去了，之后一直都风平浪静，不知情的人，也就只得哄着自己把那当成是莺里一桩风月迷案留下的糟糕余韵吧。

——他是整个左家现在，唯一一个，非常明确而清醒地知左思源到底是为什么而死的。

“静然既娶了公主，自然更不可能再会叫他有任何别的什么女人来碍着公主的，”左佳荣底笑，有成竹，“我们左府下一代的孙，也定然必得是从公主肚里爬来的。”

左静然震惊失语。

“押上我们左家最后仅剩的所有，赌这一把，不仅仅只是为了报东太与我们家赶尽杀绝之仇，”左佳荣狠声，“更是为了你以后的儿！”

“知你委屈了，但，这也是没办法了，这件事，只能由你来。”左佳荣恩威并施，好话说完，最后又严肃地厉声警告左静然，“你必须得忍着，忍不住也得忍。”

“五殿下不良于嗣，”左佳荣颤抖着嗓，捺住腔里满溢的激动，唯恐会惊扰到什么一般，低低地与左静然解释，“那个大夫，是可以信的人……亲自诊过的，五殿下确实是嗣艰难。”

这早便是在左佳荣举家向五皇投诚时，就约定在双方的协定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