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方寸盯着那瓶看，乔云想笑：“我刚熬的，要是不上喝就放冰箱，冷藏过的更好喝。”

乔云想心：要不是阿姨帮忙，我能最好的术班？手工而已，难得人家喜。

秃秃：“阿姨特意给熨了，说有大，我明年能穿上。”

等她忙活得差不多，门被敲响，方寸背着秃秃回来了。小孩手里拎了好多东西，有巧克力、大虾酥这些糖果，还有一银小西装。

“行呀！”秃秃乐坏了，“我也去画画！”

再试试！

“这是我小的时候，北京的昭姨给寄来的，是少年合唱团演服的款式。我妈非让我给拿来，说这衣服放柜里好几年，谁要也不舍得给，就想看秃秃穿。”

想了想，又给装了一瓶酸梅汤。

此时的乔云想和方家还都不知，这不是一般的缘，这是渊源！

“方寸，我前几天定了特好看的布料，你回去量一下你家桌的尺寸，我给你们也一。”

方寸想了想，问：“秃，我明天带你一起去术班好不好？在里面画画，我带你找个办公室学习，或者找个儿童班给你上？”

“术班我给你问了，我妈说艺术馆刘老师教得特别好，学生基础扎实，每年艺考都考得不错，我明天送你过去。”

方寸问：“我能不能先来一碗？”

乔云想：“这衣服太好了，替我谢谢阿姨。我就是想给秃秃，也买不着这样的料，更没有这工。”

那还不是现成的！

方寸不同意，“这些就够，你好好写作业，别折腾了。”

乔云想抖开来看，西装的料特别好，而且新新的，洗得净净，除了线，其余地方连褶都没有。这还不是最重要的，看工，像是手工定制。

方寸笑笑，“谢什么，只是件旧衣，你别当回事儿。我妈看见秃秃就喜，大概这就是缘。”

乔云想激地不知说什么好，“太麻烦阿姨了，这让我怎么谢？”

“啊？”乔云想吃了一惊，“那是全市最好的术班！我昨天去问过，他们说早就不收这届的学生了，因为人家都学了一年多，班的跟不上。我想找刘老师商量一下，但是他刚好不在，我明天直接过去能行吗？”

乔云想把刚才的样品拿来，挑自己喜的给拿了几个，觉得这东西太小件，又拿了冰箱盖布和冰箱手柄罩，又给拿几个坐垫。

“秃秃静，在家没问题，就是中午有儿麻烦，我买了饭给他送回来吧。”

秃秃滋滋拿着小西装在上比量，听到这话回告诉他，“那个班是不收学生了，阿姨特意打电话让加个！”

乔云想大笑，赶给盛了一碗，方寸直接了，满足之余想起件事儿来，“明天秃秃怎么办？他自己在家能行？”

乔云想一拍脑袋，“我这个笨呐，光想着生意了，我应该买个自行车

颜鲜艳儿，小荷叶边儿镶上……

秃秃赶给主意，“阿姨迷上开关罩了，想抢方寸哥的，给姨几个呗。”

只简洁大方的样品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哪货走得快是由市场决定的，购家居布艺的是家主妇，万一大妈大婶们喜繁复哨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