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山腰有个菜市场，我是在那里问的, 但是因为我刚去，他们的摊就被风掀跑了…”虞人晚愧疚，“所以只有一个摊贩愿意跟我提几嘴。”

姜厌抬起眸。

乐一躺到床上，闭上了睛：“足够清醒才能被更好地折磨。”

“不是我们无法被控制，而是那东西不想控制我们。”

但乐一到底在这里待了比较长的时间，对疗养院很熟悉，最近用到她的可能很大，姜厌并不想把这条路给走死了。

见姜厌终于来了，虞人晚偷偷扫视一圈，确定没人关注这边后，迅速给她舀了两大勺排骨。

吃到中途，堂里的人没了大半, 虞人晚也端着碗坐了过来。

所以为什么无法控制神病患，又不去抹杀？

“你悄悄去一边，然后快些吃…”

“你知什么？”

但姜厌刚现这个想法就推翻了。

杀类的场，但由于它无法控制神病患，所以它本能把神病患选小白鼠，让其他的人“它”的刀。

控制不了不等于杀不了。

第56章 戏团

【很正常吧, 这才认识半天, 怎么可能啥都对姜厌说？】

为了盖住这过于明显的偏心，虞人晚又在排骨上大力盖了层米饭。

等她到堂的时候, 座位几乎被坐满了，所有病患吃得泪汪汪, 每人的盘旁都堆了两三块啃得格外净的骨。

两人一左一右在病床上睡得昏天黑地, 等姜厌睡醒的时候,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十二。

这个灵已经形成了半能量场，被染程度可以说十分，如果它发现自己无法控制神病患，它的选择应该是抹杀掉他们。

乐一都懒得抬：“我可知太多了。”

姜厌，端着略显沉重的碗走向桌。

“但我懒得告诉你。”

【我猜姜厌在思考屈打成招的可能。】

乐一吃完薯片了，她把塑料袋成一团，瞄了姜厌沉思的神，不耐烦：“你在猜为什么是我们当小白鼠，为什么只有我们不被控制吧？”

一旁的姜厌微笑着咬了牙。

姜厌的确在思考屈打成招的可能。

被污染到这程度的灵是没有同情心的，它们有些理智，但丧失所有情，它们会抹杀掉场里碍的存在，然后和场里的其他人玩游戏。

“问到的很少，主要是建院历史…那人说白山疗养院是二十年前建的，当时白山镇只有这一家疗养院，没有竞争者，再加上它地角好风景也好，所以引了一大批患者。”

虞人晚回忆：“那人说转折是六年前，那时候白山疗养院第一任院长因病去世，这家疗养院就被卖了...这个疗养院虽然叫白山疗养院，但是不归白山镇，是私立的，所以想卖就卖了。”

【俺也这么猜，有信息但不说，拳。】

姜厌：“没事。”

姜厌眯起睛：

虞人晚有些萎靡地。

为什么只让神病患当小白鼠？

虞人晚小声解释, “护士长要求每人最多给三块，很抠门。”

姜厌的碗瞬间冒了尖。

因为熬了一整晚, 乐一刚说完这句话就抱着枕陷眠。

姜厌一边吐着骨一边认真听虞人晚的话。

没必要搞这么一。

姜厌了睛, 下床径直就往楼下走。

所以她舒了气, 也躺在床上开始补充睡眠。

虞人晚在微信里问她怎么没来吃饭，还给她拍了红烧排骨的照片。

“当时的患者家里都很有钱，他们院是来享福的，但后来情况就相反了。”

她开始分享上午打听到的情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