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慕衍和侍从零榆。

这是他除了夫人以外，见到的第一位让他觉得第一看着就很安静和温柔的姑娘。

北音去后好一阵，慕衍才回神，低声：“走了，动作轻。”

他跟着公在边城见过不少姑娘，那些姑娘要么大胆豪放，向公直接示，要么滴滴，见到他们便垂眉低，扭作态。

北音闻言也是一惊，昨

慧觉大师也好像料到他们会来一样，一直在竹院等他们。在慕衍表明份后，问了几句将军夫人近况，便将红漆木匣给了慕衍。

半响后，零榆喃喃：“公，这位姑娘……应是京城里哪位大人家的姑娘。”

那小师父转回：“西厢房昨夜已经住过人了，慧生师父说趁着天晴，把被褥都拿来晒晒。”

“零榆，你再多说一句，等会儿就去屋上睡。”说完走得快了些。

“公，我……”

长夜已，积雪亦厚。慧觉大师留二人在香积寺住一晚，明日再下山。慕衍未拒绝，便和零榆来到了兰院西厢房。

“昨夜已经住过人了？”紫苏惊讶地看向木兰，木兰摇了摇，她们竟然没有听到半动静，昨夜睡得也太熟了些。

只见她量不，披着雪白斗篷，姿纤细，三千青丝垂落腰间，面容白净，未施粉黛，隐隐蹙着眉，杏眸望着明月，说不得倾国倾城，却独有一番清雅贵。

“嘘！”

慕衍嘴角微抿，眸不转，静静地看着不远的女，谁都不知他看似平静的目光下掩着怎样的情绪。

良久后，他才轻轻回了零榆一个“嗯”字。

二人都是习武之人，夜中行军打仗也是常有的事，所以即便此刻隔着小院，他们还是能看清她的面容。

“公，我们怎么？”在慕衍的提醒下，零榆也看到了北音。

慕衍打开木匣一看，里面端端正正地躺着几绺发。慕衍心有疑惑，零榆已经问向慧觉大师，大师只让他们带回去给将军夫人便好。

“等。”慕衍沉声。

北音几人走东厢房，看到对面几名僧人将西厢房的被褥拿了来，晾到院中的衣桁上。

慕衍瞥了一零榆，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：“不然呢？”

不知又过了多久，北音从虚空收回目光，察觉到上越来越冷，脚底也有些发麻，便转轻轻打开门，走了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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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兰院，慕衍看到了对面廊上站着的北音，他和零榆掩在屋檐下的暮中，若不细看，便不会被发现。

紫苏随问：“小师父，西厢房不是说要来人吗，怎么把被褥都拿来了？”

零榆：“哦。”

回京前，将军夫人云青绾几番代慕衍一定要去香积寺，在慧觉大师取一样东西。故二人随北狄使臣行至京外驿站后，连夜上山，寻到香积寺。

第二日，天气放晴，鸟雀啼鸣。

“等！”零榆稍稍提了些声音，在慕衍的凝视下降了下来，“是等这位姑娘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