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禾没有回话，静静看着郑珩，学校、企业、人脉、资源，这一年拼了命的努力应酬，就是为了能有话语权，能保护学生，沈淮禾理解郑珩的顾虑，却始终不肯真正变得像他们一样冷漠旁观。

行政楼院长室，沈淮禾敲过两下后将门打开，郑珩眉皱坐在位置上，门关上后也不多废话，“隔学院的事，你有没有参与？”明明是疑问句，话语却十分肯定，好歹教了沈淮禾硕博五年，那封所谓学生的检举信上，措辞严谨，句句着七寸，自谁郑珩再清楚不过。

都说沈淮禾变了，那件事之后，收敛沉稳不少，但只有郑珩知，沈淮禾压没变，还和以前一样的不顾后果去。

良久，郑珩长叹一气，“有没有留下痕迹，那几个学生可信吗？”都了，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。

“这人，留着也是祸害。”沈淮禾没有否认，看向郑珩的目光一如年轻时的固执。

“都是面谈教与的。”沈淮禾淡淡说。

话语如猛兽将他淹没，每每挣扎游向海平面时，又会被一神秘力量拽回，就这般看自己被吞噬束缚。沈淮禾猛地从床上惊醒，心的窒息久久无法褪去，窗外的天还没有亮，灰蒙蒙的有些压抑，时钟显示不到六，沈淮禾重新躺下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“终有一天，你的善意，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利剑。”

沈淮禾没有追究的打算，而是不动声看了旁桌正在聊天的学生，吃完后把小孩送到宿舍楼下，手机打来电话，沈淮禾看过一来人后，朝宋衍说，“回去吧，我走了。”

本市各校在事件之后，也对学术不端行为行反思检讨，至于是否有效不得而知。事件的理结果在半月后，学校虽然立封锁消息，但也引起了不小的社会舆论，还是对涉事教授给予了严肃理。

“沈淮禾，你觉得自己正义？以前吃的亏都忘了吗？！”郑珩猛地一拍桌，指着沈淮禾半天说不话，其中牵扯到利益关系有多复杂，沈淮禾不可能不知，为了个几面之缘的学生，将他这个老师的置于何地。

“嗯，沈教授再见。”

我不后悔跟着沈老师学习，只是有不甘心。

“收起你那些同情心吧。”郑珩靠坐椅背上，指尖着眉心不愿看他，检举信应该只是沈淮禾修改过，估计除了郑珩外，没有人能发现端倪，只要那群学生不说漏嘴。

第二十二章 风波

努力的成果被剥夺窃取，在资本之下，甚至连寻求公正的机会都不曾拥有，社会冷漠残酷，吾辈旁观默然，教育都不能净正直，那学生如何诚信善良。

“学生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