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歌：“是。”

晏姝南歌简单说了几句，很快又开始批阅奏折。

晏姝抬眸：“青雉。”

，“最近给皇上请安的奏折越来越多，你能看得这是什么风向吗？”

“我就要跟着皇后。”青雉哼唧唧，“为皇后赴汤蹈火、死而后已我都愿意，伺候皇上那没本事还狐假虎威、薄情寡义的东西，我就是觉得丢面儿。”

现在不一样了。

她眉微皱，想到护送粮草去边关的摄政王，暗接下来至少有两个月时间，容隐都不在边。

“你一个小丫鬟要什么面？”南歌轻笑，“主给你安排到哪儿，你就得去哪儿，由得你选择？”

“啊？婢不去。”青雉眉一皱，“我就喜跟着皇后陛下，威风凛凛，霸气十足，跟着皇上一面都没有。”

晏姝瞥她一：“要不安排你去伺候两天？”

前世或许在意过，因为那时她一心帮助夜容煊，自然愿意为他博一个贤惠名声。

夜容煊自己都没什么权力，他的妃又能有多的份地位？

“可事实证明女有者，男人也有弱者。”南歌冷淡一笑，“所有试图以男儿来压制女的人，不过是男尊女卑制度之下，最腐朽不堪的一群蠢货罢了。”

“看看各大臣们在忙什么，多观察他们的事态度和事效率，哪位大臣行事公正，作风严谨，哪些人心术不正，哪些人圆世故，哪些人耿直不懂变通……都可以记在心里，对你以后有好。”

晏姝微默，心里忽然生一古怪的觉。

“真是惯得你。”晏姝瞥她一，“在外面要是敢说这话，当心被人了。”

晏姝失笑，抛开脑里不该有的惆怅，自嘲着习惯的可怕。

南歌颔首：“一百个人有一百情，圆或者耿直倒不是特别重要，毕竟圆有圆的好，耿直有耿直的弊端，。只要他们懂得在其位谋其政，能好自己分内之事，偶尔有些格也不算什么。”

是习惯吗？

“婢在。”

“朝中大臣党派林立，除了少分人一心为国为民，其实大多是为了自己的利益，这是人之常情。”晏姝淡笑，“为了自己的利益无可厚非，但有些人有底线，有些人则不择手段，经常观察，学着自行分辨。”

“在外面婢才不会说话呢。”青雉屈膝一礼，“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，但婢若是太过嚣张跋扈，有损的是主形象，婢不会放肆的。”

“陛下不说婢都快忘了，这些日天气，元宝也不知有没有安排人们好好伺候。”青雉抿着笑，“皇上需要每天沐浴更衣，殿内冰块要供上，瓜果酸梅不能少，否则那闷还不得委屈了皇上龙。”

晏姝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奏折，良久，嘴角微扬：“以后每天下朝之后，你去六多转转，就当是代本巡视。”

这觉奇妙，但是很不错。

以前虽然不常面，但有个人在，就算什么都不说也不，那觉也是不一样的。

晏姝缓缓：“说得对。”

“婢先去崇明看看。”青雉很快告退，“陛下等我好消息。”

至清则无鱼，说的也是这个理。

说着转走了去。

南歌：“嗯。”

“你去崇明殿看看，若是需要，就让人勤快一，别偷懒。”

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。

晏姝原本想说她知就好，然而转念一想，自己又何曾在意过形象？

以前惯有的认知里，皇帝在上，后嫔妃成群，不是争就是勾心斗角。

只要这过别太离谱，就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如今日这般，两个女坐在一起，正大光明地讨论家国大事，言语轻松闲适，丝毫不受“后不得政”规矩约束的场景，大概亘古以来也极为少有吧。

只是沉默间总觉得边少了什么。

“大臣们以前看不上皇上，是因为皇上低，且不是他们扶持的主，但比起扶持一个傀儡皇帝，他们更不愿意看到女掌权。”南歌淡，“尤其是像皇后陛下这样势果断的女，会让他们觉得难以掌控。”

“崔姑娘侍寝之后是不是该给个名分？”南歌看着晏姝，微微沉，“她的父亲是布政使，名分不好太低。”

“名分低没什么区别。”晏姝回神，语气平静，“封她个妃又何妨？无非就是多一月例。”

既然要自己掌权，又何惧凶名在外？

“等她好消息？”南歌盯着她的背影，有些失笑，“她能带来什么好消息？总不可能是崔姑娘当晚就有了吧。”

南歌嗯了一声，这倒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