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拽着我的发问我，我呛得说不话，她摸我角掉下的，放到嘴里尝了一下。

这期间我的手机几乎都开着飞行模式，约等于与世隔绝。以为会有某些人给我狂发消息或打电话，连上网发现是我多想，99％是工作上的事，1％是冯思璐又在约我去逛街。

也好，无事发生就是最好的事。

唉，不能想，一想问题就脑瓜疼。

“……你真的，在这里吗？”

暂时拜拜吧，，林斓，这个鬼地方。

我泡在铺了一次浴缸的浴缸里，听着小曲就要睡过去。睡眠似乎治好了我的瘾，因为它占据了我将近24小时的时间，我成了漂浮在面上，无无求的一捧皂泡，没有任何想法，瞬间就会与化为一。

“小商，啊，我下面。”

到达海南的时候天已经亮了，这边雨刚停，淋淋的空气和我的汗一起落地。一到酒店我倒就睡，估计这回也跟前几年来度假的安排无差，每天除了吃喝拉撒洗，在台看一会儿海，就是睡。

“是洗澡好喝，还是下面的好喝？”

我一直往下沉，我的，熟悉的窒息也涌来。我想探面呼，我招手求救，有好心人拉我起来，我正要表示谢却又将我下去。

“不是梦，齐商。”我哭得全都在抖，她地抱着我，所以我也跟着她一起颤抖，“我恨你，你不要我了，你竟然敢自杀……”

我梦都梦不这段，优柔寡断的，这可不像她。她说不会让我死，言外之意就是不会让我好过，现在是怎么了，这小伤小痛就畏缩成这样？

在前往机场的租车上，车窗大开，四散的发丝绕来拐去地鞭打着我的脸，它们一个掌拍不响，拍在我脸上终于可以烈地齐响起来，我替它们开心，笑得七八糟。

我不是在浴缸里吗？几时跑到海边了？

我努力睁开，恍惚看见我想要碰我上的“鞭”痕，她攥拳又缩回手。

我。

她也会为我哭吗？

我真的哭了，她把我从海里捞来，旁边还站了几个救生员。她抱着我哭了很久，哭到我重新睡过去。

无法确定虚实的我，用我的手贴住她的脸，也接下她的泪。她默默地看我，看一会儿又移开，阖上睛泪。

“我要杀了林斓。”

我我的手，放在嘴里尝了一下。

“小商！小商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，不要哭啦，虽然等我醒了你就不在了，但是还是想说，你这副样可的。”我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，“这么久终于了个好梦，来这里真是来对了。”

我怎么会自杀呢？不愧是我啊，梦里都在给我洗脑，想让我平白无故地有负罪，这也是痛觉之一，只不过凌迟的是我的神，不是。

于是雾气蒸腾中，我第一次学会温柔地吻我，我嘴里都是咸涩的味，当时认为那是我脸上的汗，但汗和泪的咸味并不相同，泪是清澈微苦的咸，我吻我时，这味好像更多一。

“你哭是因为太我了，怕死，但是又不想让我不开心，对不对？”

我骤然停止了哭泣，随后我听到她一字一句地说让我足以恢复神志的话。

我笑了：“，果然是梦，是甜的。”

是我的声音，在下听着有类似在敲蒙上厚毯的庙钟发的回响，也像耳朵外面长了一层防弹壳，即便是防住了唯主义的弹，也防不住唯心主义的魂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