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撑着力气抬起一旁的右手，想要碰前的人影，却被人一手抓住甩开，程舒寒力气用的很大，男人手腕上立刻浮现一圈青紫。

男人是个omega，这副被人无情凌的惨样让分化成omega的她有些同情，要是平时，她可能会把人带走，但这次她们上是带着任务的，林月拿不定注意，她看向程舒寒。

手被大力甩开，男人好像也不在意，甚至笑得好像更开心了，一滴的泪从他角下滴到程舒寒手背上，得她手指一颤。

想到那人的惨状，程舒寒嗤笑一声，不知赵辰知他的宝贝儿被人糟践成这样是什么心情。

她又转看向唯一一个还有生命征的男人，那人实在是惨得过，她走过去掰开男人攥得死的手掌，在里面找到了一块玻璃碎片，透明的碎片被血迹浸满，想必就是另外三个男人的血了。

她心里有些暗，却又好像夹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，让她看见仇人儿的惨状也笑不来分毫。

他浑发着，已经不知烧了几天，连带着把他的脑都烧糊涂了，竟然临死还了个梦，梦里的那个人伸手拨开他脸上的发，神一都不温柔，甚至甩开了他试图碰的手。

男人似乎醒了过来，他缓缓睁开睛，看到前的人影，又慢慢闭再睁开，仿佛不相信般闭又睁了好几次，脸上竟然了一丝笑容，扯到角撕裂的伤也不在意。

他自嘲的想，都要死了，老天爷梦也不让他如愿以偿，要是以前，他尚可以肖想那人，然而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人人都能使用的几把，一个工是没有资格获得她的垂怜的。

竟然分化成了omega？

程舒寒走近蹲下，手指拨开糊在男人脸上的黑发，看到一张属于江笙的脸。

等了半天，没听见什么风草动，一个剪着短发的女孩轻声问前面的人：“老大，是有什么危险吗？”

哈，自作自受。

尸来临的时候，江笙本以为自己可以解脱了，却没想到刀疤脸将他也带了赌场，都末世了竟然还舍不得他这个几把，想到这，江笙余光扫到周围横躺着的三尸，咙里发一声低笑。

程舒寒回忆着脑海中神力反馈给她的画面，里暗涌动，打了个手势示意队伍继续前，回：“我刚刚听错了，没什么危险。”

势，后的人纷纷把手搭在自己的武上，准备随时应战。

她罕见的有些心不在焉，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，然而那熟悉的面容却不得假，只是那人连一件蔽的衣服都没有，浑青紫没一块好，半长的黑发也被各不明黏成一缕一缕的，前布满了青紫的指印，两颗粒也是不正常的红，间的翘着抵着小腹，间也是一片泥泞不堪，暗黄的斑布满了。

继续走了一段路，小队骤然停下脚步，短发女孩看着不远的四尸，手在腰间短刀上，她走近看了看，有三个男人都死了，致命伤是颈大动脉的划痕，也没有令人作呕的独属于丧尸的腐味，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一刀扎尸脑袋里，挖了挖，朝后说：“没有晶，不是丧尸，也不是异能者。”

又是一滴泪砸到程舒寒手上，在那人闭之前，她听到男人咙里发的微弱声音。

“能再见到她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
“老大，是个omeg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