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抬起，妈妈忙于家、孩，无暇顾及她，她很多年没有和妈妈好好地聊过天了。

她走在前面，山推了一下阮鹤生，小声地说：“你也走吧。”

毕竟是周云慧上掉下的一块，她对山再了解不过了，“在你妈面前还装模作样。”

氛有些尴尬，山不知他们谈得如何了，看样没有到剑弩张的地步。

“山，以前的事，是妈妈对不起你……如果你再遇到什么，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，等我到了海市就联系你，好吗。”

山不认为以后会遇到比阮鹤生更好的人，同时她也不傻，偏偏往刀上撞。

周云慧苦婆心地说：“山，你还小，你才十八岁，没有谈过恋，我怕你以后会后悔。”

周云慧忽然想通了，这是她的女儿，她怀胎十月差难产生下来的女儿。

如果是前者还好办，若是后者……山无法想象阮鹤生是否愿意放走她。

周云慧现在认为山和阮鹤生在一起是因为她对山的关怀太少，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，加上怀翼死得早，所以山喜上一个年龄大的男人。

怀翼去世的时候她恨过女儿，认为是山不懂事，导致怀翼冒着雨也要赶回来，要不然怎么会遇到车祸。

周云慧在，她可不敢留阮鹤生。

她声音涩，“如果真到了我最不想到的那一步，我会和她分手。”最不想到的那一步当然是指阮鹤生不再喜她，亦或是她不再喜他。

周云慧同样想到这一层，她长叹一气，“只怕到时候事情不会这么容易。”

跑到台上向下看，两人一前一后下楼，在后面的自然是阮鹤生。

山是极致的理想主义，她总把喜的东西和人想象得很好，周云慧是戳破这层幻想的人。

山心中忐忑不安，但还是定地，“嗯。”

某一天夜里，山慢慢地爬起来为她盖上被，小小的躯在黑夜里，小心翼翼又可怜。

车开走后周云慧返回楼上，山连忙回到房间坐好，装作拿书在看的模样。

周云慧慌忙抹掉泪，站起，“你安心看书吧。”

阮鹤生说了什么，山猜测他是要送周云慧回去，果不其然，周云慧拒绝了。

周云慧说：“明天就上学了，你收收心，晚上看看书，我回去了。”

无论发生什么，最终受伤的只会是山。周云慧很清楚这一。

心莫名一酸，她说：“好。”

她不该背负着这件事痛苦地活一辈。

理书的一角在手中捂得，周云慧坐在她的床上，问她：“山，你是认真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