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有些不地凑到砂金耳边说：“你这么，就不怕家族收拾你？”

“关键不在于我赢了多少。”砂金抛了抛手中的筹码，反问：“你觉得赌场最害怕的是什么？”

“不算吗？”星惊讶地说，“可是你已经赢了，赢了多少来着……”

周围响起略显躁动不安的言语。零是对庄家最利好的一个数字，如果小球掷到零，那么所有外围玩家都会输。只有风险回报，平时很少有人敢选的内围，才有可能从庄家的“零”之下赢取全。

小球被掷盘中。这只盘主打的是复古风，其造型完还原了这游戏刚被创建早期的样。原木质的盘面上分布着一个个小木块，珠则是象牙的，这是在现实中已经被禁用的材质。小球带着象牙独有的温光泽，在排布着木块的盘面里跃动，每一下磕碰都能引来一群人张的呼，每一次转向都能收到一声声祈愿与诅咒。

“好了，咱们去玩玩别的吧。”砂金此时却站起来，揽过星，“玩这个真没意思。再赢下去，家族得连150年后的税也一并赔给我喽。”

砂金却已经垂下，百无聊赖地玩着星的手，似乎本不关心小球最终会落到哪儿。

“这不科学，”她喃喃，“你每次选中数字的概率是……1/36，连着三次选中的概率是……”

星算不来，因为她不知匹诺康尼值多少钱。赌桌旁其他人也发现了这儿有个每押必赢的男人，有人在暗暗观察他，有人则开始跟着砂金下注。

“那必然是你这样的bug了。”星吐槽。

“不不，”砂金笑着摇了摇，“赌场最怕的不是你赢钱，而是你不来赌。”

终于，小球落位了。绿数字从赌桌上腾空而起，是“零”，真的是“零”！整片赌桌都沸腾了，一半的人摔掉了手里的东西，骂骂咧咧，少数人欣雀跃，将无比崇拜的目光投向砂金。更多的人则是努力伸，想看清那个坐在赌桌前的男人，那个从庄家最狠的镰刀下绝地反杀的幸运儿。

人们发失望的叹息，也有些人不死心地跟着砂金，跟随他在各赌桌前穿行，寄希望于他不只是擅长盘这一游戏。

“纠正你一，是1/37，你把零忘了。”砂金懒洋洋地支着脸，另一只手上旋转着一枚筹码，“不过，这些对我没用。数学在我的好运面前不值一提。”

呆地看着盘浮现，上面显示砂金选定的数字。

在星细细咀嚼这句话的时候，砂金继续说：“你注意到没有，之前我们玩过的盘，加上0明明共有37个数字，为什么最大的赔率只有1赔36？”

砂金笑了笑，附耳：“他们肯定想收拾我。你看周围。”

“意味着庄家走了1/37的赔率，也就是2.7％。”砂金轻笑着，

和筹码一样涌向砂金的是后的人群，赌徒们挤在他后想要找到他成功的秘诀，各样的Omega挤到他跟前献媚，得星一脸黑线。不是她是死了吗，就算砂金遮掩了信息素别人会误会，可他此刻还搂着她的肩呢，这也能……好吧，她承认，她这灰突突的开拓者打扮和与砂金相差无几的，似乎确实有不符合“赌神边的瓶女郎”这样的刻板印象，倒像是好兄弟并肩逛赌场。

“如果你想算算数的话，我倒是有一个问题可以给你。”他转过，微笑着看向星，“一个很简单的数学问题：我每次下注，都能赢回36倍的筹码。如果我每次都All　in，需要多少次，我能买下整个匹诺康尼？”

星环顾四周，服务员早就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几只鸟和猎狗，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停着，黑的机械外表与五光十的艾迪恩广场完全不搭。

“他们想要找到我千的证据，但是找不到。因为我本不需要作弊。”他的神淡淡扫过这些窥视着他们的生，“不过，我能在这里安然无恙地赢这么多筹码，是因为这对庄家来说，还不算真正的损失。”

很快，大家发现，这人是一个真正的赌场Shark。德州，猜骰，二十一，砂金在赌桌构成的迷中闲漫步，随手一指，便能有大批筹码账。到最后，他的筹码甚至已经多到不能再用实呈现，而是通过特效的方式一个袋，存玩家的虚拟账。这特效不常见，因为很少有人能得到溢数量的筹码。但此时筹码们源源不断涌砂金的袋，仿佛永远也淌不完。

无论如何，没人再怀疑砂金的选择了。他是好运，是技术，或者是千，他能带他们赢！人们纷纷挤过来，无数双睛盯着他的手，想从中找下一次胜利的密码。

这一次，砂金的手指落在了“零”上。

星思索了一会儿，终于反应过来：“……对啊，单押一个数字押中的几率是1/37，对应下来的赔率应该是1:37才对。少了一，这意味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