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说的哪里的话，你我骨至亲，天南海北生离至苦，就在前的人，难还能不知珍惜孝敬？”

许雁向来对这个小弟有加，见他持自然也没了辙，只好半开玩笑：“回明远回来，又要笑话我过来蹭饭吃了。”

许雁闻言怔怔地了一回神，半晌方疼惜地拍了拍他三弟瘦削的肩：“如此便好，下个月我和你二哥又要各自奔军中去了，父亲经过那一场牢狱之灾，好胜之心淡了许多，曾同我说只愿早日卸甲归田，可惜我无法承膝下，全要偏劳你了。”

因许雁自平反狱之后就一直在南疆练兵，也只有到年关将近才获准回来参加了许凤的婚礼，所以兄弟二人着实聚少离多，难得到了一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，许凤听见他说今天没什么事，便好说歹说也要留他在家里叙叙，吃过晚饭才肯放人。

到底兄弟同心，许雁见他似有悲戚之意，多少也能会些，忙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。

什么、到哪里，都尽量带着他一样。

“你放心，最晚到今年年底，以我们许家的地位，总要叫咱们兄弟回来团圆过年的，你只好好休养，若有什么好消息，大哥就是背上几十军，也要飞回来看你。”

“来，到大哥边来坐，好好跟我说说，那小对你可是真好？”

说起来这许家兄弟三个各自长得并不相像，不过这大哥和三弟都有一副温雅的，因此显得格外像一些。

不由心里七上八下又替他担心，许雁听了他的忧虑后脸上极快地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不自然，但还是自信满满地安他。

“好不好，我也不知要怎么说，只不过两个人凡事有商有量，同他在一起过日，每天从早晨醒来到晚上闭上，想到的全都是喜。大哥，你说这是不是便是好？”

许凤轻轻一笑，屋里的火炉烧得旺旺的，此时他也脱下了上的大外，换了一件半旧的家常罩衫，腰细细地束着，清俊颀长如昔，却到底越发瘦了。

“他可不敢，大哥你这是冤枉他呢。”

许凤想起老父一生壮志终究难免灰心，又恐两个哥哥也不过重蹈父亲的覆辙，心难免酸痛难忍，但许家几代忠烈，这退步明哲保的话，他却又无论如何也说不。

只是仔细分辨却还能看些许端倪来，比方说许凤的温雅中带着三五分随遇而安的淡然，而他大哥许雁的温雅中却带着几分不可测的味。

“别说他此刻不在封地，就算他在，我边十几万大军守着，他能奈我何？倒是你，他一向不喜你，这趟不声不

许雁常年不情的里破例染上了的笑意，许凤依言挨着他坐下，照样那么安安静静的，角微弯，底也了少有的依赖。

许凤自然明白这好消息指的是什么，不由脸上一红，正要分辩，可一想大哥明明在故意玩笑哄他开怀，又怎么忍心拂了他的好意，只好顺着他的意思了，忽然想起太方才提起的齐王傅鸿，大哥驻扎的衡州，可不就挨着他的封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