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这里早就堵了很多车辆,跟一条长龙一样。
覆本来就受了重伤,加上刚才又被老大和罗方打伤,肯定不会继续待在这里杀人,而是会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躲着恢复伤势。
我坐在副驾驶座,心里有说不的滋味,我对旁边开车的罗方问:“喂,你小和我差不多大,为什么就比我厉害这么多?”
这里面的烟雾已经散了起来,走隧的时候,外面竟然已经有好几十个警察,带队的正是王副局长。
覆的伤也绿油油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