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原心不在焉地切换武：“又不是我专门想看这情节。哥你变态吗？想听熟人叫床直接去找人家不就行了？”

她的小腹一片青紫，背上也有笔尖戳来的痕迹，这个位置不是自残能够着的，黎原把她的T恤往上拉，类似的伤痕更多了。

那边传来哨声：“你已经开始看这片啦？这声音像我一个熟人的，要不名字发我一份？”

“补偿？”或者说封费？秦臻收回手，这只是打印件，也不一定要拿回来，“打我卡上吧，号码是……”

黎原好奇地眯起，拿了几支笔过来比划了一下，大致有了判断。

她在睡梦里低着，似痛苦，又似愉。浅紫的那杯有情的功效，虽然比不上红的，但对这个人也足够用了，她是很的质。

“这不最近联系不上……”

那边很快就回复了他：

早知这样，还不如去发一下午的传单，好歹也能挣个一百，现在只落得个疼加四肢酸麻，内也漉漉的，希望没透到上。

多脏啊，看着她自己来还行，要他动手可太埋汰了。

她努力了，但看来她对这个少年毫无引力，这份钱是赚不着了。

，还连喝三杯。

但黎原却厌倦地坐回了椅上，不打算对她什么。

“看你在忙。”秦臻正收拾着包里的教案，白忙活了，但说不定下次能找个真正的中生用上，“谢谢你给我注抗过药，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

等一局结束，哥哥下线，黎原接收了他发来的几个包后却暂时还不想，死线前还有不少时间，太早完成任务只会让他更加无聊。

这个人，比之前那个更加不堪啊。

“不是，我是说，”黎原笑起来，这个表情让秦臻心里涌上既视，似乎和谁很像，“你被雇用了。”

有趣。

“……你怎么不声？”

秦臻的血很好找，苍白如纸的肤下青蓝的血静静淌，等给她打完针，抱着冰淇淋，黎原准备先和哥哥打几局游戏打发一下时间。

但秦臻掀起的衣服一角引了他。

“小原，你旁边有人？”

要钱不要命，这人他见多了。

黎原起来，踩住了她铺在地上的教案：“今天的工资还没给你。”

也亏得他哥能听到。

等他转过想继续吃那盒化得差不多的冰淇淋时，他被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的人影吓了一。

黎原上耳机，盘捧着笔记本敲了敲哥哥：

黎原摘下耳机，才听到了家教老师压抑得如丝线一样的哭泣声。

「行」

「好啊，不过之后来给我打工，最近有个同事槽了，活可多」

「哥，有空来一局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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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后两人打开了队内语音，他还在忙着转视角找敌人时，那边哥哥的声音有些疑惑：

黎原把盖钢琴的布一卷，住了秦臻的嘴，重新坐回椅上：“没什么，放着的电影忘记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