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久久未应，项羽把他的胳膊掀开时，见韩信脸上已经一片红。韩信恼羞成怒，不如说因羞成怒：“不想就别……”话音未落，他便觉自己的被什么极有分量的东西抵住。

“哦，”项羽反应过来，“所以你想让我在里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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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信此时神智已近迷，他潜意识里只敢小声地，面红，猝不及防被这么一碰，便受不住，释放来，被褥了一大块。

韩信不语。那东西蛮横地在内冲撞，但每次都能磨得恰到好——或许他还是低估了项羽的天赋，尤其在这奇怪的事情方面——快渐渐烈起来，他角沁泪来，不客气地拿着项羽的手臂咬，留下的齿痕。声也泛滥开，项羽借着月光能看到两人相接的地方悦地蠕动不已，哒哒一片。项羽闷哼一声，更狠命地往里凿。韩信低低惊呼一声，“别……呃……我想叫……”

“喜我也是人之常情。”项羽自鸣得意地，韩信一下后悔起来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之前的光。说到底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，那年他才二十岁，人事不知，提起来还有什么意思……嗯……

“那就叫。”项羽久了不太耐烦只一个动作，可韩信上有伤他也不太敢动弹，便无师自通地去咬他腰窝。

项羽此时已经将韩信的抻过来，听见这话有些气恼，在韩信的小肚上啃了一，却问：“你是不是暗恋过我？”

“有个问题。”项羽突然停下来，面容严肃。

韩信想，这大抵也是妇人之仁的一现，只是他没敢说，只：“随意。别我声就行。”

韩信还在抖，尝试着狠狠地（但事与愿违）瞪着项羽：“你不给我补……补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项羽开始脱衣服，“我怕压疼你。”

“怎么？”韩信用胳膊盖住自己额，“项王没跟男人睡过觉？”

白的面庞上那双炯炯的，明亮的，也在回望他的睛。不知是谁先低下抑或抬起，两人的齿缠在一起，韩信几乎下意识地将项羽拉得很近，听到后者低沉的笑声后才有些愠怒地用手推人。

如果是，那也不是很楚人。

韩信看着项羽被月光照得清晰可见的肱二肌廓，一瞬间竟有些恍惚，好像真回到自己生前二十岁的时候。然后他对着项羽递过来的手臂，轻轻地，像某小动一样，啮咬了一下项羽的手腕。

项羽被夹得舒服，叹：“你怎么连碰都碰不了——我来，你给我蹭蹭。”

随即那东西便一埋他内。韩信还是第一次以英灵的形态这事，此时只觉得被撑得歇斯底里，浑颤抖，觉得不舒服，不由得又闹起脾气来：“不了。你放血给我。”

项羽可不惯着他，一往里面没了一大段，沉重地磨过最的那一，韩信的下意识地夹，项羽便挑眉：“真不叫我？？那你夹这么？”说着便就着这份情动整没去，肌相贴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回答他的是韩信拼尽全力咬至他腠理的，鲜血汩汩的齿痕。

项羽知，别人倒无所谓，韩信主要是怕李靖听见。他没说，只说：“疼了或想叫就咬我。”便把最后一件里衣也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