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重歌早就忘了上次那一茬：什么前科？

那次不能算是前科吧，我只是怕你不能接受真相而已袁重歌还有想继续解释下去的愿望，被孟学君一句我只要你解释现在的事情打断。

孟学君的眉越皱越，怎么也抚不去，这两个人各执一词，他该相信谁？

他轻轻地握住孟学君的手，不敢吵醒他，只能握住手指的一分。

手上动作不停，袁重歌反问：你就这么相信他？

我喜你。这是他第二次说。

袁重歌：我早说过，他不安好心，你别信他的话。

惹我生气的理由。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微微皱起，正好袁重歌的这个角度能够看到，他实在是看不下去，无奈那只手被他抓着，只好伸另一只手。

孟学君当然听到了他那句话，近来发生的事提了他的警觉，因此一旦有人靠近他，他就会发现，即使是沉睡的时候也会闻见不熟悉的气息。

孟学君显然是不信：你想好理由了？

也难怪了这人从不向人敞开心扉，自己能与他相这么久已是特别，还想奢望被信任？真是笑话。袁重歌一直追寻的就是自由，随心，自从遇到这人之后，所有的原则都在被打破。

要是真这么了会直接被一脚踹下床的吧？

在袁重歌看来，这只是他的激将法，孟学君最善用的就是这一招，百试不。眉既然疏散不开，那他就一直着那地方吧。

他想脱手，可是抓住他的那人偏偏不放，还答非所问：你在嘛？

袁重歌装傻：什么理由？

你有前科，我也不能信你。孟学君想起上次他骗自己的事还没有算账，正好今天一并算了。

孟学君一字一句地回答他：我只是不相信你。

怎么了？不能解释？

陪你睡觉。他很诚实地回答，事实上，他很想爬上床和他一起睡。

他甚至起了不想离开的心思。

顾妖孽这人啧，袁重歌只恨刚刚没一手了结了他。

就是我怀疑你瞒我的事情，孟学君趁机讥讽，还是你自己坏事太多了，所以也不知究竟被抓住过多少次了？嗯？

孟学君的声音越来越冷，字字带着嘲讽。

孟学君躺着，虽是居于下位，可他的气势分毫不减，相反居于位的袁重歌有些底气不足。

一切的一切，都很反常，偏偏最让人发笑的是，这个人什

他在一个地方停留了这么久。

还是不想告诉我？

他说嗯这个单音节字的时候有魅惑的味，总能让人忘了前面他说的，被那最后一个尾音带的飘飘然。

没有睁，他却能受到炙的视线。

他陪着这人这么久。

光线十分弱，所以袁重歌也看不清楚床上人的细微表情，黑暗中，他都是用手来摸的。

果我能早一遇见你

孟学君所的恰好是暗的一角，因而无法辨认，这又带给袁重歌一久违的熟悉，仿佛是在昨天，又仿佛过了很久。

袁重歌是知他醒了吗？他猜想。

10.残酷

受不了那羽般的轻抚，孟学君速度地抓住那只作的手，耳边传来袁重歌略微惊讶的声音：你醒了？

袁重歌想了很多，却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，他摇，似是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