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瑛，你可对我好儿吧。”

那天夜我俩在小区楼下的烧烤摊又胡吃海了一顿，各自拿了烧烤串递给老板烤时老板问：“分开吗？”我们异同声说不用。”

我都被他的歪理气笑了：“你就是个待狂！”

实在没辙的时候我只能厚着脸上楼找白瑛，为什么说厚着脸呢？因为人家是毕业班啊，还

白瑛笑了笑，他这个人一向傲气，笑起来除了假兮兮的王笑，就是戏我时真情实的坏笑，但可能是今天月光过于温柔，这个笑也带上了温柔滤镜似的，让我心窝一。

“看清我的真面目了吗？”

“当然不能了。”他说。

这声当然当然得我很认命。时年我们十六岁半。我一向厌恶这个自恋狂，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能那么拼命帮他维护住他完无瑕的伪装。

在班上呼朋唤友，以往同桌翔还会陪我打打球，后来连他都不陪我了，说算了吧，上要考试了，你历史背好没啊？我一听到历史英语化学bbb就脑壳疼，后来都不敢找他打球了，怕他跟个警报似的一戳就响。

***

我翻了个白，算了，我反正说不过他。

够了啊，我命好什么呀，我这叫不学无术，我自己知，不劳您提醒我了！

我说谢什么，我能不你么？

关，回去的路上白瑛奇的安静，等到他那些同学都坐公车的坐公车，坐地铁的坐地铁了，我俩在一条上走了一阵，他才对我说了声谢谢。

初到重中的宝地，我是真土不服，连上课偷刷下手机，一抬看见大家都在听课都觉得罪孽重，可让我连续40分钟啥都不就听课，那简直就是眠！到后来我脆把课本全排在桌上，一节课接着一节课地睡大觉，说来也奇怪，下课铃一响我就一都不困了，课间十分钟一定要冲下楼摸一下篮球，争取最后一个回教室才罢休。

“早看清了你还不早离我远儿，你是不是受狂啊？”

“默认了？”白瑛抱着手臂笑笑地打量我，“作为受狂，找到我这个待狂，你就兴吧。”

那天我们吃得风卷残云，我饿，我看他也饿，我心里就平衡了。以前我总鄙视他人前一赫前一，现在想或许也不坏，如果他真的表里如一完无缺，或者放飞自我无所顾忌，那我的存在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？

于是篮球架下时常就我一个人，把球投篮筐时我自己都会骂上一句：“叫你不求上！”

“寻常人我还不想呼呼喝喝让他这那呢。”

他蹙眉看我：“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”

“你别老对我呼呼喝喝，让我这那的。”

我看着他那张只在我面前坏笑的脸，真是哭笑不得：“我要是受狂，那也是被你来的，你个良为娼的待狂！”

我哼：“早看清了。”

不知何时起白瑛他们班的班长李晔也不来陪我打球了，偶尔遇见他还是在男厕里，他看着我袖着膀满大汗，就会一脸哀怨地说：“真羡慕你……”“太羡慕你了……”“姜赫你命真好……”

很久以后才觉得奇怪，明明嫌他吃得多，又总是要和他一锅里吃，究竟为什么啊？难不成我真的是个受狂？

***

第11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