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意。

原本就观念不和，「死」了那么多年更是疯得彻底。仔细想来，尼德霍格这状态或许还算情绪比较稳定的……

「小卡不是一直都想知我的过去吗？」他温和地说，「我一直觉得它太无趣，才没有讲给你听。现在我说这些，也没什么别的意思，不用多想。」

「每次过来，他们都会变得更衰老，直到再也不现，彻底换成另一个人。这样的更替发生了多少次……我数不清。从第398次开始，我就放弃去数了。」

「告诉我，你永远都需要我。」

好一场酣畅淋漓的闹鬼（）

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死亡变得无足轻重。等待躯被完全消化，是个过于漫长的过程，可究竟要多久？三千年、五千年、一万年？难我要在这样的孤独中待上成千上万年，只为了等到死亡降临？」

「后来……地面上的战火蔓延到世界树，烧断了它数条树，震碎了它盘踞着的土地。用来掩埋我的地牢，不受圣力保护，就此坍塌了。我的大分都就此失散在那次灾难中，只有心脏。它和我的联系最密，我的意识也只能找到它的位置。」

观念和她不一样，这也没办法。换在之前的世界，哪怕是几千年前的唐朝古人，也绝对无法和现代人相互理解，更何况尼德霍格这条诞生在万年以前的龙？

「当时的我无法关注那些事。我只是在害怕。我害怕随着时间推移，我的一切都会化为养料，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……我害怕死亡。」

「不知是不是年代过于久远，圣树教会专注于救治世界树，没有人还记得它的底下还埋着一个啃树的罪人。我终于不再被地牢所束缚，能够带着自己的心脏，离开那个地方。」

只是突然就释怀了。

也是啊，正常人被这样对待，换谁谁不疯？尼德霍格就算脑不正常——失礼了——那也很正常啊！

「您这是……」她斟酌着用词，「在和我解释，为什么您会有那些过激行为吗？」

卡俄斯没说话。

寒意自脊背向上蔓延，像是有什么人伸双臂，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
要在那样黑暗而寂静的孤独之中忍受千万年，还要时刻忌惮着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死亡，她本无法去想象。

「不是的。」尼德霍格耐心，「我在向你示好，小卡。我是个依附小卡才能存在的鬼魂，不是吗？如果小卡不要我了……」

「我没有不要你。」卡俄斯下意识打断他，顿了顿才说，「我就是……觉得你的事有些过分了，但是又不能和你说重话，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应对了。」

「世界树的地底，冰冷而幽暗。他们将我分开放置在不同的棺椁里，每个分都要忍受一模一样的狭小与死寂。我的意识被困在地牢内，周围只有土石松动的声音，唯一能见到的活是偶尔来更换圣的修士。」

「然后就遇到我了？」卡俄斯忍不住问。

「……差不多。中间似乎又过了几千年吧……记不太清了。」他笑了一声，「我没有实，倘若不是与我血脉相连，生命看不见我，也无法受到我。说是自由，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地牢罢了。」

下一章将会现人鬼情未了H，看不见人，只能觉到（）

「在被剥夺生命的最初那几千年，我沉眠在世界树的底，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所觉。黑龙的躯过于韧，即便被拆分成不同的分，也无法彻底销毁。只有将它们埋在树之下，等待世界树将我的收，我才能真正死去。而等我终于从梦中醒来，世事变迁，神代陨落。黑龙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」他顿了顿，轻声，

卡俄斯：啊？又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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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俄斯沉默了。

卡俄斯的确也没法多想。

「那就……证明给我看。」冰冷的覆上了她的耳垂，低语，